既然忍不了,那就彻底撕破脸。
堂弟见状,笑的更大声了。
“刚子你是真长本事了,我好心好意提醒你拿红包的时候你不拿,现在为了个丫头片子就敢拿八万八来和我赌,值得吗你?”
我冷冷看他:“值不值不关你的事,就问你敢不敢赌吧。”
堂弟咬牙:“好,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我与他对视,在眼神和气势上半点不让。
堂弟被我彻底激怒:“行,这是你自找的。”
他也掏出一张***来,往里面转了十万块钱。
“我加注,十八万八,赌你女儿输,输了你依旧要给我儿子下跪道歉。”
我眼神一凛,他这是不往死里羞辱我不甘心。
我家和他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家单方面和我家攀比。
在二叔没有发横财的那些年,我家甚至帮了他家不少,没想到却养出了一条白眼狼来。
大家全都看向我,女儿又扯了下我的衣摆,气愤道:“爸,跟他!”
堂弟看着我女儿笑起来:“丫头片子就是丫头片子,目光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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