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要你下跪,还要你喊我一声哥哥,怎么样?
你还敢跟吗?”
我面色有些凝重,刚才的钱是我所有积蓄了,现在再加二十几万,确实有些麻烦。
<03见我犹豫,堂弟又神气起来,讽刺道:“我拿这么多出来跟你玩,要么你跟上,要么就算你赢了,你也得给我儿子磕头道歉,并喊我一声哥哥。”
“怎么样,刚子,要不你主动认个输。
给我儿子磕头这事就免了,以后见面只要记得乖乖喊我哥就行。”
说完他再度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他已经看到我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喊他哥一样。
对于他中途修改规则这事我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一家就是这样,只图对自己有利,什么都想掌握在他们手中,其他人只能任由他们捏扁搓圆。
我敛下眼,对他也越发的厌恶。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两个孩子成绩赌局的事了,更是彼此尊严的较量。
堂弟如此嚣张和羞辱我们,必须一次性给他治了,否则只会让他更加嚣张,也只会更让我们被欺负到抬不起头。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对我比他早出生八分钟这事如此耿耿于怀。
但当时我是正常生产,而他是二叔见我妈要生产了,便将他老婆也给推进了医院,强烈要求剖腹产。
只是再如何计算,堂弟还是比我了晚了八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