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药,伤口又裂开了。”
我表情凝在脸上,抬脚往听竹轩跑去,“怎会这样,不是已经愈合了,怎会裂开……”我被突如其来的话打乱了思绪,脑海里只有裴时安浑身染血,脸色苍白的样子。
听竹轩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盏烛火摇晃,我推开门就看到倚在榻上的裴时安。
他似乎知道我会来,眼神紧紧盯在门口,我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扶在门上的手紧了紧。
我缓缓走近,“兄长,听闻你伤口又裂开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时安没有回应,就这么静静看着我,昏暗的烛火让我看不起清他的神情。
我继续说道,“有没有请大夫?
大夫怎么说?
若是不行,我让爹去请宫里的太医来。”
他这才有动作,我看着他颀长的身子一步一步向我走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难得阮阮还能分点心思给我,我以为阮阮只顾着与人表白呢?”
我心神一颤,原来白日与春喜的话他都听到了,我想开口解释。
一股异香涌入鼻尖,下一瞬便软了身子,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到了裴时安眼中的占有与偏执。
15再醒来,裴时安正眉眼认真地把玩我腕间的手镯,察觉到我醒了,他抬眸,温柔开口,“阮阮醒了。”
我躲开他的手,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我平静开口,“兄长这是何意?”
他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仍摩挲着手镯,“阮阮,我不喜欢这只手镯。”
说着就要取下来,我用力甩开他的动作,“兄长,我很喜欢!”
他不再动作,抬手勾缠着一缕发丝,“阮阮,日后再唤我时安哥哥,好不好?”
“不好,你是我兄长,以前是我任性无知,如今我已知错,希望兄长原谅。”
“可阮阮为何要唤那谢池宴哥哥呢?”
他咬牙切齿的加重哥哥二字。
我想起了那日与谢池宴喝酒时,我不欲和他解释,想起身离开,“那不一样。”
裴时安扯住我手臂,我不受控制跌在他怀中,开口的声音像淬了冰,“有何不一样?
只因他是你情哥哥?”
我挣脱不开,恼意上头,回呛道,“关你何事!”
裴时安缓缓低头,在我耳边呢喃,“阮阮,我醋了。”
他的话让我的动作停住,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直至冰冷的唇落在我耳垂,打得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