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嵌入掌心里,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杏儿依旧每日去找太子殿下,甚至进出东宫都有恃无恐。
青黛说,杏儿新制的香皂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还有那些精巧的玩意儿,太子殿下爱不释手。
东宫依旧笙歌缭绕,仿佛死亡不过是春夜里的一场梦。
眼看着就要到册封里的时候,新送来的嫁衣上金线绣的凤凰格外刺目。
我**着这嫁衣,院内的夹竹桃,今年开得正好。
国公夫人来了,她是我这具身子的母亲,却早早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知子莫若母,从我来到这具身子的那一刻起,她便明白,她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我们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她依旧将我当作国公府的嫡女,悉心教导,仿佛一切如常。
“青黛,去折几枝新开的夹竹桃供母亲赏玩。”
我借着插瓶的由头支开侍女。
这夹竹桃我一连送了五年,从未有一日停过。
她指甲轻叩在檀木案几上。
“凤凰双目呆滞,尾羽针脚略显滞涩,尚衣局这般手艺也敢称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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