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周都小有名气的品牌,越来越多的艺人上身我们的高定,甚至年初刚在海外做了我们的第一场秀。
结果他却说,我们不合适。
这个公司耗费了我太多的心血,现在要抛下这一切回京北,我还真有点放不下。
这时,手机收到顾于莛的信息。
他说事情太多,今晚他会和郑仪柰加班,不回家了。
我躺在床上,整整一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我饿着肚子来到公司。
意外发现桌上放着顾于莛送来的早餐,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说是他和郑仪柰要去见客户,让我等他中午一起吃饭。
但早餐是我不爱吃的灌汤包,显然不是为我准备的。
于是,我把那盒灌汤包给了外头的保洁,又让秘书出去另买了一份。
就像变了质的感情,没必要勉强自己接受。
中午一点多,我忙完工作,却迟迟不见顾于莛回来。
秘书推门进来,说看到顾于莛和郑仪柰出去吃烤肉大餐了,问我想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问她在哪看到的。
她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郑助的朋友圈。”
我没说话,只是把杯子里最后那点咖啡一饮而尽,心里对昨晚冲动答应相亲的愧疚感烟消云散。
下午三点半,顾于莛和郑仪柰一起来到我的办公室。
顾于莛解释说中午合作商没见完,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
我拿起他带回来的文件,简单应了一声。
他坐下后叹了口气,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珈藜,Hermes包的事情怎么传得沸沸扬扬的,刚才回来,大家看仪柰的眼神都带着恶意。”
我停下画图的手,顾于莛身上的檀木香和郑仪柰身上的茉莉香融合在一起,若有似无地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觉得胸口烦闷不已。
我把铅笔随意扔在桌上,打量着郑仪柰身上那套经典的Channel套装,冷笑出声:“包和衣服都是你要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于莛有点不满:“珈藜,你也知道,设计部的人向来只听你的,只是说句话的事,就能……”我冷哼一声,眼神扫过他和郑仪柰:“顾于莛,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既然害怕被人议论,当初她为什么要收下那些东西?
你既然那么害怕她被流言蜚语缠住,又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送给她?”
我看着顾于莛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