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眘心尖猛地一颤,却没有动。
叶商商停下,盈满潋滟水色的眼眸微微挑起:“要是不行,就换个能行的人来。”
她松开手,离开他怀抱前一秒,腰间横生条手臂,她勾起抹笑,任由他将她拽进被海里。
乌发受到冲劲飞扬,落下那刻,他压向她。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最后字眼消弭在两人唇齿间。
将高岭之花拽下高山。
为红尘沉迷。
雪帐铃铛奏起乐。
快乐。
天花乱坠的快乐。
*
顾绍远收到人出来的消息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啧啧称奇,整整五个小时,他还真不知道眘哥这么会玩。
他整理衣服站起迎了出去。
远远看到眘哥抱着个人出现在长廊里。
近到跟前,眘哥怀里的人被黑色西服外套罩得严严实实,唯有两截小腿露出。
顾绍远余光瞥到那脚踝处有两道暧昧红色细圈痕,就立马收回视线。
不怪他乱看,着实是叶商商皮肤白得会发光似的,一点点痕迹都格外明显。
顾绍远把注意力放在眘哥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不见了,人懒懒的,像只吃饱餍足的寅虎,毛都是顺的。
等等,刚才见面时,眘哥脖子上都没有红痕的,一道,两道,更像是被抓的。
顾绍远当即把视线放在他脸上,结果,那嘴唇残留着口红印,给那张寡淡的脸染上了几分红尘气息。
顾绍远有种被雷劈到的难以置信。
眘哥从小到大,自律性淡,清心寡欲得就算有天他说要去寺庙出家吃斋,他们也不觉得奇怪。
他们哥几个打赌,他恐怕要注孤生。
结果他最先结婚成家,娶的还是京都圈内赫赫有名的花花公主。
当然,花花是半褒义。
因为叶商商有着人比花娇的容貌。
只是,他婚后与婚前无甚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