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困扰了。
他没有再拦我。
我拿出绢子,将沾着我鲜血的瑕玉碎块包好。
六岁,娘亲送我送上山前,哭着把它挂在我脖子上。
“瑶瑶,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父兄卖去那腌臜之地,入宗修炼虽是苦了些,于你而言却不是坏事,怪娘没用……”娘,我没怪你。
可是,你知道吗?
那个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家,最后成了困住我的腌臜之地了……“青瑶,这次是你太冲动了,妤惠师妹好心帮你找到玉坠,你怎能吓她?”
“自那次事件后,她一受惊吓体内就会蹦出一股毁灭的力量,这不能怪她。”
二师姐跟我解释着。
我没有回应。
她说是就是吧,我怪不怪有什么所谓?
“扈青瑶,你哑巴了?
还不快点道歉!”
三师兄咄咄逼人。
我将绢子揣进怀里,没有抬头,“对不起。”
不过是常挂嘴边的话,多说一句又何妨。
夜辞冷哼,“如此不情不愿为何又要说出口?”
“这么能演,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觉得她受委屈了。”
三师兄冷道,“既然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不干脆**呢?
还巴巴地跑回来干什么?”
我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10.到绣春阁时,房门是开着的。
我筋疲力尽,没有多想。
一走进去,就看见一道身影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听见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竟是夜辞。
我怔住,下意识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又惹他哪里不开心。
可我刚从师父所在的山巅一步一步走下来,哪有余力做别的事……“绣春阁有人住的话,我可以住别的地方。”
我转身想要退出去。
夜辞却先一步走过来,一手将门合上,一手扯住了我。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强势,我推了几下没推开,残破不堪的手指经不起摧残,只好松手。
我怕极了。
怕跟他再有半丝牵扯,又是灭顶之灾。
“你这个年纪,在民间应已婚嫁了?”
我木木地看了他一眼。
奇怪啊,他从前根本不会跟我靠得这么近。
怎么这次回来,我们却频繁地肢体接触呢……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有时真是分不清呢。
“我的确已经嫁人了,大师兄能不能先放开?”
“呵,难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所以听闻我与妤惠即将成亲,你便是这个态度?”
我垂下眼帘,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