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防空洞的金属长椅上,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的电子镣铐。手腕内侧的芯片闪着幽蓝的光,那是三个月前植入的神经同步器,此刻正随着我的心跳明暗交替。头顶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声,震得生锈的通风管道簌簌落灰。我猛地起身,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作战服。十五米厚的铅合金穹顶正在颤动,某种低频震动穿透层层防护,像远古巨兽的呜咽在骨髓里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