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多晚,我都会留一盏灯,端上一碗温热的汤。
我温柔、体贴,不谙世事,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他安置在他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厉氏集团的内部会议,我从不参与。
重要的商业决策,他从不与我讨论。
在他眼中,我只需要负责美丽和乖巧。
“晚晴,这些文件你不用看,太复杂了,你不会喜欢的。”
他会合上我无意间翻开的商业计划书,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阿琛,这个项目……乖,去花园逛逛,或者让李嫂陪你去做个SPA,嗯?”
他会打断我,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排除在他的核心世界之外。
他以为这是保护,但我知道,这是轻视。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我,也从未想过要去了解。
他爱的,只是他想象中那个纯洁、简单、需要他保护的苏晚晴。
这份轻视,正是我需要的。
厉家的家庭聚会,则是我忍受屈辱的另一个舞台。
厉憬琛的母亲,那位保养得宜、眼神挑剔的贵妇人,从未给过我好脸色。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那些家世显赫的名媛,暗示只有她们才配得上她的儿子。
“晚晴啊,女孩子还是要有点自己的事业,不能总靠着男人。
我们厉家的媳妇,可不能只是个摆设。”
她会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是,伯母教训的是。”
我总是垂着眼,恭顺地应着,手指却在裙摆下微微蜷缩。
厉憬琛的某个远房表妹,更是将刁难我当成了乐趣。
“表嫂,这块点心你怎么不吃?
哦,我忘了,你以前……可能没吃过这么精致的东西吧?”
她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满是嘲讽。
“表嫂,这件衣服料子真好,是阿琛哥给你买的吧?
你自己……应该买不起这么贵的牌子。”
尖酸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时厉憬琛在场,会皱眉呵斥几句,但更多时候,他不在,或者即使在,也未必会为了这点“小事”驳了亲戚的面子。
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每一次低头,每一次忍耐,都在心里刻下一道痕。
夜深人静,厉憬琛熟睡后,我常常会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
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无数双眼睛,冷漠地见证着我的伪装和挣扎。
我会拿出那张早已泛黄的照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