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在村里做人为难,可是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一旦善意给错了人,很有可能变成恶人捅向自己的尖刀。
第二天,天蒙蒙亮,还没到起床时间,就被人哐哐砸门的声音吵醒了。
我朝外看了一眼,肿得和猪头一样的李加宝站在一个体态臃肿的女人身边。
“妈妈就是那两个小野种打的我!
你快收拾她们给我报仇!”
李加宝搂着女人的腰口齿不清的鬼喊着。
我穿了衣服出来,给了猪头一样的***一眼刀,吓的他捂住了猪头脸。
“妈妈她们放狗咬我,还喂我吃鞭炮,昨天她还要把我丢到厕所里喂蛆!”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自己找上门来的,就不客气了。
李加宝的妈妈王翠芬听了宝贝儿子的描述心疼不已。
“你们大人都是怎么教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欺负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你们打了我家加宝,今天必须要个说,要么赔人要么赔钱,不然我是不会上摆干休的。”
王翠芬站门**像一堵墙,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搂着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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