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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萱不在家。
只有徐颂宛如男主人般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沈听澜进门,他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沈听澜冷眼盯着他,“我知道钱是你拿的,光你身上的墨色的确良衬衫,就需要三张布票外加二十块钱。
陆萱只是个营长,又要惦记着给你攒手术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况且徐颂入伍前,家里是出了名的贫困户,哪里来的闲钱给他买衬衫。
可徐颂却丝毫不慌,他慢悠悠抬起手晃了晃,只见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明晃晃的银戒指。
“我只是哭诉了句,很羡慕部队里已婚的战友们,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萱儿妹妹就把本来要送给你的银戒指送给了我,然后在路边的修车行,借了根铁丝随便给你弯了枚铁戒指哈哈哈哈哈......”他肆无忌惮笑完,又扬起得意的脸,嗤笑问,“你说你,是不是个丧门星啊?
不然为什么克死了你爹妈,还克死了你姐?
就连心心念念要娶的未婚妻,都不要你了?”
沈听澜恍若未闻,只平静重复,“我可以把陆萱让给你,钱也可以不要,但你要把那个铁盒里的泥人儿还给我。”
徐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想起来了,你跟我来拿。”
说着他抬脚走到楼梯口,在沈听澜半信半疑走过去后,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四分五裂的泥人儿像。
下一秒,沈听澜骤然紧缩的瞳孔里,倒影出徐颂恶毒又刺眼的狞笑,“凭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陆萱还要嫁你为妻?
而我就只能做永远见不得光的普通战友!
我告诉你,沈听澜,我才是萱儿妹妹未来的丈夫。
而你,将被我踩在脚下,永远无法翻身!”
说完他将泥人儿碎片随手一抛,在准备带徐颂爸妈和姐姐上楼的陆萱视线里,徐颂痛呼着摔下楼梯,“沈同志别推我啊啊啊——”陆萱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徐颂从五楼摔到三楼,陷入昏迷。
这一次,陆萱看向沈听澜的双眼里再无半分柔情,她朝身后跟着的通讯兵厉声道,“来人!
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沈听澜被关了四天禁闭。
期间陆萱不许任何人来探视他。
直到第五天,陆萱才拿着一沓票据和凭证进来,她冷冷开口:“敢当着徐家人的面害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