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萧景容无奈地看着我,“又在酒里下药?”
我手一抖:“陛下看见了?”
“朕眼睛没瞎。”
他夺过酒杯闻了闻,“促孕药?
爱妃真是贼心不死啊。”
我脸热得能煎鸡蛋:“臣妾...臣妾只是…”萧景容突然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然后扣住我的后脑,吻了上来。
药酒渡入我口中,甜中带苦。
“要喝一起喝。”
他松开我,坏笑道。
我捂着发烫的脸:“陛下!”
“叫夫君。”
萧景容把我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朕答应过你,要亲自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红烛高烧,罗帐轻摇。
这一夜,我们终于抛下所有伪装与算计,只是萧景容和沈如意,一对相爱的新婚夫妻。
一个月后,我在御花园偶遇即将离京的徐临。
他一身戎装,看起来比在公主府时精神多了。
“微臣参见玥妃娘娘。”
他恭敬行礼。
“徐大人不必多礼。”
我淡淡道,“边关苦寒,多保重。”
徐临苦笑:“娘娘不恨微臣?”
“恨过。”
我看向远处盛开的牡丹,“但现在,不重要了。”
“如意…”徐临突然唤了我的旧名,“对不起。”
我摇摇头:“都过去了。”
徐临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郁结也烟消云散。
又过了三个月,我确诊有孕。
萧景容高兴得大赦天下,还亲自为我熬安胎药——虽然差点把御膳房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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