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那一抹凉意丝丝缕缕深入心里,黎昭想了想,回道:妖与人有何异?
她娘只告诉过她,人心叵测。
可如今族长却斩钉截铁对她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黎昭看了看族长眼中的厌恶,又看了看从那贼怀中漏出来的锃亮的**,终归是低头沉默了下来。
若是泽乔没来,此刻她恐怕早被人放血祭刀了。
他既能冒险出鹞镜救她,又有何异心?
所以这话,她才不信呢。
三梼刀一事解决后,黎昭又回到了鹞镜大门旁守着。
泽乔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喝酒。
晚霞铺陈在天际时,泽乔便一脸醺然地醉到在地。
黎昭瞧着霞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心中微动,不自主便问:妖与人有何异呢?
泽乔弯着醉醺醺的眼笑,眼睛里面有碎光浮动,显得明亮而粲然:你说呢,昭昭?
黎昭垂眸盯着自己的一双手:我娘不让我造杀孽,她说真正大恶的妖是少数,多数处于善恶的中间,都有苦衷,都有不得已,谁也不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只是我看旁人却似乎并不这般认为,他们痛恨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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