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别出心裁。”
他扬了扬围裙,“不知可否借在下一用?”
不等林悦回答,萧逸尘竟将围裙系在腰间,抄起案上毛笔在屏风空白处题字。
墨迹未干,众人定睛一看,竟是 “唯有美食与欢乐不可辜负”。
“萧公子这是何意?”
楚晚宁突然从人群中走出,她今日着孔雀蓝襦裙,簪着林悦拒绝的那支珍珠步摇,“堂堂右相之子,竟与疯女胡闹?”
林悦正要呛声,萧逸尘已慢条斯理擦净指尖:“楚姑娘可知,苏姑娘方才的‘狂草’,倒与前朝醉墨仙的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抬手虚指屏风,“这‘生日快乐’四字看似随意,实则暗含飞白神韵。”
众人半信半疑凑近细看,林悦在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她不过是模仿街头涂鸦,哪懂什么书法神韵?
但萧逸尘说得煞有介事,倒真唬住了不少人。
“既然如此,萧公子何不与苏姑娘切磋一二?”
楚晚宁冷笑,“正巧戏台备着笔墨,不如以寿宴为题,当场赋诗?”
林悦刚要拒绝,萧逸尘已执起她的手按在笔杆上:“恭敬不如从命。”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时,林悦心头一颤,却听他压低声音:“苏姑娘只管随意写,我来收尾。”
笔尖在宣纸上游走,林悦大笔一挥写下 “丞相府里真热闹”,围观宾客倒抽冷气。
萧逸尘轻笑,手腕翻转续道:“珍馐美馔香气飘。”
林悦眼睛一亮,又添上 “本想减肥吃不了”,引得满堂憋笑。
最后萧逸尘提笔收束:“幸得佳人共逍遥”,落款时故意将 “萧” 字写得龙飞凤舞,活脱脱模仿她的涂鸦体。
“好诗!”
不知谁带头鼓掌,紧接着喝彩声此起彼伏。
楚晚宁脸色由红转白,跺着脚拂袖而去。
暮色渐浓时,林悦在后花园消食,却见萧逸尘斜倚在假山上,手中把玩着她遗落的发绳。
“苏姑娘可知,你今日毁了两件宝贝?”
他晃了晃腰间围裙,“一是这价值百金的蜀锦,二是......” 他突然凑近,温热呼吸扫过耳畔,“是整个京城对苏妙龄的刻板印象。”
林悦后退半步,撞上假山石。
月光为萧逸尘镀上银边,他眼中流转的笑意让人心慌。
正僵持间,远处传来春桃的呼喊,林悦如蒙大赦,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