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乌云暂时遮住了。”
当他们终于到达山顶时,太阳正好冲破云层,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云海在脚下翻涌,宛如仙境。
江疏临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风卷起他的衣角,吹乱谢璟行的头发,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长,重叠在斑驳的岩石上。
谢璟行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到夹着干枯向日葵花瓣的那页 —— 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在路边采的。
“你看,” 他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再难的路,我们也能走上来。
人生也是如此,低谷只是暂时的。”
他望着远方,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整个宇宙,“就像这云海,看似变幻莫测,但总有散去的时候。
还记得你写过‘黑暗是光的序章’吗?
你看,光来了。”
江疏临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色,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阳光驱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涌入肺中,带着松针和泥土的芬芳。
眼眶突然发热,他别过头去,却被谢璟行轻轻扳过肩膀。
“想哭就哭吧。”
谢璟行的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在。”
江疏临终于溃不成军,泪水砸在笔记本上,晕开了当年写下的歌词。
“谢谢你,璟行。”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多了一丝坚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上的折痕,“我们…… 重新开始吧。
这次,换我跟**的脚步。”
从山上回来后,江疏临的状态好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完全走出低谷。
深夜的出租屋里,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在地板上,谢璟行坐在书桌前修改分镜稿,时不时抬头望向沙发。
江疏临蜷缩在角落,抱着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弦上滑动,却始终没有拨响。
那些曾经灵动的音符,仿佛和他的热情一起,沉睡在了某个黑暗的角落。
谢璟行发现,每当江疏临的目光扫过吉他或乐谱,指尖总会微微颤抖,像触碰结痂的伤口。
于是某个周末清晨,晨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谢璟行轻轻推开江疏临虚掩的房门。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眉头微皱,眼角残留着淡淡的疲惫。
谢璟行将向日葵钥匙扣挂在江疏临的背包上,俯身时,衣角蹭过床边散落的乐谱,那是江疏临未完成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