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线谱。
此刻胸针贴着心脏发烫,仿佛将他的心跳声都放大了数倍。
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面料上,暗纹如流动的星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可再华丽的衣装,也比不过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紧张与期待。
“江先生,该上台了。”
助理的提醒声打断思绪。
江疏临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雪松香水味钻进鼻腔,那是谢璟行常用的味道,此刻残留在袖口,像给了他无声的安慰。
记忆突然闪回至三年前的冬夜,地下室的暖气早已**,温度低得能呵出白气。
他和谢璟行挤在老旧的电脑前改分镜,冻得手指都发僵。
凌晨时分,谢璟行默默将自己的围巾绕在他脖子上,围巾还带着对方的体温,“先暖和起来,灵感才不会结冰。”
那人说话时,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氤氲开来,眼里却满是对创作的热忱。
此刻,礼堂里玫瑰花香与雪松气息交织,恍若为他织成最温柔的铠甲。
大屏幕突然暗下时,江疏临正踏上台阶,皮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音乐电影《微光之路》的片段开始播放,第一帧画面就让他呼吸一滞:镜头缓缓扫过他们曾蜗居的地下室,墙皮剥落的角落,那幅褪色的向日葵海报依然醒目,那是谢璟行用第一部短片微薄的奖金买的,说是向日葵永远追光,就像他们追逐梦想的模样。
画面里的自己蜷在破旧沙发上写歌,膝盖上摊开的乐谱纸页泛黄,还留着咖啡渍的痕迹。
谢璟行举着 DV 专注拍摄,暖黄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投出相依的轮廓。
观众席传来细碎的惊叹,而江疏临的思绪却被拉回过去,耳畔仿佛又响起当年谢璟行的调侃:“你的皱眉很有艺术感,像梵高画里的乌云。”
那时他还恼羞成怒地扔了个抱枕过去,可心里却因对方的关注而泛起丝丝甜意。
暴雨中的街头片段响起时,礼堂的空调似乎突然失灵,江疏临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画面里的自己抱着吉他高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琴弦,也模糊了视线。
而谢璟行浑身湿透却稳稳托住摄像机,裤脚沾满泥浆,可眼神却比闪电更坚定。
这幕场景让江疏临想起真正的暴雨那天,谢璟行发着高烧仍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