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山和李春丽不明所以,也跟着往里走。
“书礼哥哥?书礼哥哥?!”
看到谢书礼双眸紧闭躺在床上,脸色还十分难看,季雪梅一颗心都担心得提到了嗓子眼。
她扑上去抓着谢书礼的胳膊左右摇晃,哭得好像他不是晕了,是死了。
谢书礼硬生生被她吵醒,说话时嗓音沙哑,像是沙子划过砂纸。
“我这是……怎么了?我好难受……”
见他一脸迷茫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模样,季雪梅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话道:“书礼哥哥你生病了,是我守在这儿一直照顾你!”
“对了,我还给你煎了药呢,娘,快把院子里的药给我端来!”
季雪梅回头看着李春丽,疯狂给她使眼色。
李春丽反应过来,连忙道:“……对,梅儿说得对,我这就去端。”
李春丽慌慌张张往院里去,季大山站在原本她站的位置,一张脸都笑成了盛放的菊花。
“谢长官,不是我故意夸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梅儿太担心你了,见你病了,连电影都不看了,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照顾。”
“又是煎药又是擦身的,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呢!”
季雪梅害臊地捂住了脸:“哎呀爹你别说了,我为书礼哥哥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在邀功一样。”
季大山无奈道:“好好好,爹不说了,但爹不说你以为谢长官就不知道了吗?你那点儿心思,人家心里门儿清得很呢!”
两父女一唱一和的,愣是把谢书礼都唬了过去,他还真以为是季雪梅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虽然他不喜欢季雪梅,但这份情谊他领了。
“谢谢雪梅妹妹。”
季雪梅见他对自己的语气缓和了不少,高兴得恨不能把脸笑烂:“书礼哥哥,咱俩是什么关系,你不用这么客气。”
“梅儿,谢长官,药来了!”
李春丽端着碗,小心翼翼递到季雪梅手里,不着痕迹地推了她一把。
季雪梅立刻会意,抬眼看着谢书礼,一脸小女儿情态:“书礼哥哥,我来喂你吧。”
谢书礼想说不用,他自己可以。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浑身都乏力得很,就跟跑了四十公里拉练一样,动一动手指头都费劲。
索性就顺了季雪梅的意,让她喂他,把药喝了下去。
见此一幕,季大山和李春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嘿嘿,亲闺女跟谢书礼,这俩人终于有点苗头了!
喂完药,季雪梅贴心地问:“书礼哥哥,你好一点没有?”
谢书礼捏捏眉心:“好一点了,不过我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