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去了。
另一边。
陆铮换了一身军装,眉眼英挺,五官深邃,英俊逼人,开口时语气带着担心。
“你怎么样,她没碰到你吧?”
季听言摇摇头:“没有没有,陆大哥你穿这么正经是要出门吗?”
陆铮点头:“去镇上有点事,明天下午回,你在家小心些,不要让别人欺负你,我很快就回来。”
季听言一愣。
陆大哥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在跟她报备一样?
应该是她多心了吧。
季听言摇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只说:“那你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陆铮眉头一松,冲她露出一个笑:“好。”
送走陆铮,季听言把门叉好,准备继续回屋画草药图。
画好了图,她就能照着图去采药拿到镇上卖,用那些钱买**的教材和参考资料,还有文具什么的。
季家是肯定不会出钱给她买的,她只能靠自己。
路过仓房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季听言的错觉,她似乎听到里头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是谁?陆铮已经走了,难道是谢书礼?
季听言本来不想管,可她刚迈出一步,却又听到了那**声。
他好像很难受。
要不要管?
如果谢书礼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她贸然闯进去又会被他抓住把柄,说她倒贴他,对他图谋不轨。
可是就这样放任不管,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虽然她不喜欢谢书礼,甚至讨厌他,但他毕竟也是**,为老百姓冲锋陷阵过的。
思来想去,季听言还是无法做到不管不顾,她一狠心推开了仓房的门,一眼就看到土炕上双眼紧闭满头是汗的谢书礼。
“谢书礼?谢书礼?”
喊了几声始终没有回应,季听言心下一沉,连忙跑过去察看。
谢书礼蜷缩在床上,全身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和鼻子耸动着,呼吸十分困难。
都喘不过气了,哪个蠢货还给他盖这么厚的被子,捂得这么严实?想活生生憋死他吗?
季听言一把掀开谢书礼身上的被子,谢书礼身体抽搐两下,忽然偏头剧烈呕吐起来,吐完就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谢书礼!谢书礼!”
季听言连忙翻开眼皮,察看谢书礼的瞳孔,然后在他身上翻找,终于在手肘处找到还未干涸的草药。
她低头闻了一下,顿时屏住呼吸眉头紧锁。
谢书礼是蠢货吗?没事把毒草敷什么敷?!
她真是要被他蠢死了!
橱柜里捞了块饼子,又
这草民间称之为断魂草,毒性有些类似曼陀罗,误食后出现潮红发热、呼吸吞咽困难,严重的还可能会抽搐昏迷,一命呜呼。
谢书礼虽然没吃,但他外敷的量太多,毒素由皮肤渗入,进入血液,导致他现在也出现了轻微的中毒症状。
来不及耽搁,季听言连忙将他手肘处残留的毒草拿走,打来一盆清水给他清理干净,避免毒素进一步积累,症状加重。
但光是这样也不行,必须想办法给他解毒。
对了,白茅根!
白茅根可以凉血止血、清热利尿,缓解他的症状,还能加快毒素排出,而她今晚正好采到了白茅根!
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季听言看一眼床上还昏睡着的谢书礼,长叹一口气,语气有些肉痛:“怪不得是原书男主,就是命大。”
“那白茅根是我准备拿到镇上卖钱买笔和本子的,现在只能给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