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是个男人就不挑,穿她的旧衣服穿习惯了,连她看不上眼的男人都捡回去陪着睡。
真贱!
话说她都这么**了,她不得让书礼哥哥知道吗?
季雪梅把纸条揉成一团,拿蜡烛点了,看着它烧成灰烬,然后转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好了,爹娘,书礼哥哥,出大事了!季听言偷男人去了!”
床上早已经睡下的谢书礼闻言睁开眼睛,皱眉怒道:“什么?!”
“季雪梅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偷男人?她怎么敢?”
季大山和李春丽也吓了一跳,忙道:“梅儿,这事可不能乱说。”
季雪梅一脸自信,反驳道:“我哪里乱说了?她和那个奸夫就在村东头的废弃粮仓里,不信你们跟着我一起去看!”
她和王柱子以前相好的时候,就经常偷着在那里约会见面,因而她敢肯定,王柱子肯定把季听言带去那儿了。
算算时间,他们现在赶过去正好能抓个现行。
孤男寡女,人赃并获,她倒要看看季听言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眼见谢书礼脸色晦暗难辨,季雪梅赶忙又添了一把火,给他上眼药。
“书礼哥哥,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季听言的人影,原来她趁你病重,跑去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她是存心要给你戴绿**,叫你被别人戳脊梁骨啊!”
这一番话可真是往火上浇了热油,谢书礼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把牙咬得咯吱作响。
“……好一个季听言,她居然敢这么羞辱我!真是好极了,好极了!”
说着,他猛地起身往外走,季大山忙不迭地跟上。
“谢长官,你先别动怒,先把外套披上啊!”
季雪梅也叫了一声:“书礼哥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说罢,她拉着李春丽的手,冲她交代道:
“娘,今晚这件事得闹得越大越好,你可别忘了多叫些人来看热闹!”
李春丽捂着嘴笑,眉眼间的阴狠毒辣跟季雪梅像了个十成十。
“放心吧,娘知道了,肯定叫全村都来看,叫他们知道季听言不仅是扫把星,还是个**的**!”
季家一行人开始往废弃粮仓赶。
李春丽嘴上说着“丢人”,“家丑不可外扬”,一边哭爹喊娘,把全村人都吵醒,看热闹地跟着他们一同来到了粮仓。
“砰砰砰……”
谢书礼冷着脸,狠狠推了推门,却发现里头被人锁死了。
如果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又何必要锁门?
谢书礼绷着脸,在心里狠狠将季听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骂了一通,把门拍得哐哐响。
“季听言,你给我滚出来!季听言!滚出来!”
还是季雪梅挤开人群走上前,献宝似的递上一把斧子。
“书礼哥哥,季听言她心里有鬼,肯定不敢开门!干脆用这个把门劈开吧!”
谢书礼接过斧头,说了声让开,而后沉下腰用力劈了两下。
老旧的木门被劈开两道裂缝,谢书礼抬脚将门踹开。
众人一拥而上,然而里头的场景却将众人震惊在原地。
只见王柱子光着上半身躺在地上,额头被砸破,鲜血流了他满头满脸,他正半死不活地捂着脑袋,痛苦嚎叫。
而不远处,季听言靠坐在装满种子的口袋上,脸色苍白,眼神却如同濒死的野兽一般,凶狠而危险。
她的手上正紧紧抓着一块石头,因为太用力,指节和指甲生生劈裂,鲜血直流,染红了底下的一小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