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季雪梅立刻得意地笑起来,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书礼哥哥,你千万别为这种女人生气,她不配!”
两人一唱一和的,换做是从前的季听言,早就伤心欲绝,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不对,如果真是从前的季听言,她都不一定能等到这些人闯进来,早就被王柱子弄死了。
然后还得背着“**”、“偷男人”的恶名,被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季听言冷笑一声,强撑着身体,好半天才站起来,指着王柱子,一字一顿:
“我没有偷男人,这个人,他是季雪梅的相好,把我掳过来是为了报复季雪梅。”
此话一出,季雪梅立刻大声否认:“你胡扯!明明是你不知廉耻,干出偷男人的丑事,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
“你想赖在我头上?门儿都没有!大家千万不要相信她!”
李春丽和李大山也连忙维护自己的女儿。
“我们梅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伙心里都清楚,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丑事!”
“是啊,我们梅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相好?”
李春丽捂着脸哭,一脸无奈:“听言啊,你不能自己干了丑事,想保全名声,就把那脏事儿全推到**妹身上啊!她多无辜啊!”
村民也连声附和。
“是啊,雪梅跟他处没处对象我们不知道,但你们两个孤男寡女没穿衣服在这儿鬼混,那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的。”
“眼见为实,你还想推到妹妹身上?我也真是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丫头片子。”
“怪不得说她是扫把星呢,这心肠也忒狠毒了,再怎么说季雪梅也是她妹妹,怎么能毁她名声呢。”
“我瞧着李春丽也是不容易啊,给一个克死亲**丧门星当了二十年后妈,自己的女儿还被丧门星这么污蔑,难啊……”
听着那一声声的对季听言的讨伐,李春丽捂着脸,表面上受了多大委屈一样,但其实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
很好,骂得再难听一点才好呢!
谢书礼厌恶地看着季听言:“人赃并获,你还好意思污蔑单纯善良的雪梅?”
“季听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那可是你亲妹妹啊!”
季听言气得连连冷笑。
单纯善良?季雪梅?!
就算天塌了这两个形容词也落不到她季雪梅头上!
季听言气得发抖,用手指着王柱子:“谢书礼,你是**吗?你难道看不到他头上的伤吗,你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吗?”
“我如果真的跟他有私情,那我何至于受伤,又为什么非要打得他头破血流?”
这话把谢书礼问住了,他这才注意到季听言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唇角干涸的血渍,一时愣住。
是啊,她说的对,如果真是她偷男人,那这些伤痕是从哪儿来的?
想到这里,谢书礼蹲下身,一把揪住王柱子的脖子,厉声道: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柱子骇了一跳,指着季听言,哆哆嗦嗦道:“她、她胡扯!就是她勾引的我!”
“她不是人,她是丧门星,是妖怪,有妖法……我、我被她迷惑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这儿了……”
此话一出,谢书礼下意识大声否认:“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玄乎的事!”
什么妖怪,妖术,那都是根本不存在的!
见谢书礼不信,季雪梅连忙道:“书礼哥哥,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难道忘了今天你莫名其妙生病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