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喊,这会她还没哄得阿霖回心转意呢,应该叫许家弃妇。”
“哈哈,许家弃妇,你这次怎么惹阿霖不开心了?”
“这还用问?你看看她那张丧气怨妇脸,谁受得了?”
“走了,阿霖,兄弟给你在花眠楼设了宴,庆祝你脱离苦海。”
......
他们肆意嬉笑我。
许家弃妇那般刺耳的话,我听得心痛至极,他却笑容得意、弯着唇角,显然以此为乐。
我对他更加失望。
原来,他爱我,更爱我的痛苦。
我攥着和离书,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错,一直以来,我都是跟许砚霖分院子住的。
他冷淡禁、欲,从不涉足我的院落,每次都是我主动寻他亲昵。
只两处院子离得特别远,我每次来他这里,要绕大半个侯府,简直是在公告天下:夫人又去寻世子爷睡觉了。
有次,还听到一粗使婆子私议我:“夫人也太不检点了。每晚都去寻世子爷,窑子里出来的女人也没她那么浪、荡吧。”
其实,哪里每晚都去呢。
一月里,我厚着脸皮去他院里四五次,还有两次被他赶回去。
每次我被赶回去,第二天都会听到丫鬟婆子们的取笑。
“夫人也太贱了。”
“看她千里送睡,世子爷也不稀罕,哈哈,好可怜啊。”
“我要是她,早羞得一头碰死了。”
......
我没有羞得一头碰死。
我靠着对他的爱,一次次飞蛾扑火。
现在,我浴火重生了。
3
“我可怜的夫人,你上次跪了三天三夜,世子爷才收回了和离书,这次岂不是要跪死了?”
婢女秋月看似关心,实则也是取笑我。
我在这侯府,明明是许砚霖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却没得一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