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如同沉默的鬼魅,堵在门口。
它们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锁定了祠堂中央的苏晚。
为首的一个高大身影,正是村长。
他那咧开的僵硬嘴角,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勾起了一个残酷的弧度。
时辰,到了。
押送,开始。
10.祭夜·诡歌再起沉重的木门洞开,浓烈的腐朽与草药气味如同实质的洪流,瞬间将苏晚吞没。
门外,死寂的村庄被一种异样的黑暗笼罩。
天空不见星月,厚重的乌云低垂,仿佛一张巨大的裹尸布,压抑得让人窒息。
然而,这死寂中,却酝酿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无声的喧嚣。
几个青灰色的高大怪物如同冰冷的刑具,沉默而粗暴地将苏晚架出祠堂。
她挣扎着,但力量悬殊得如同*蜉撼树。
手腕被那浮肿冰冷的手掌死死钳住,骨头几乎要碎裂。
村长那高大腐朽的身影走在最前方,如同引路的死神。
他们没有立刻前往潭边,而是被押着走向了二叔家的方向。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
二叔家的院子里,竟然点着几盏昏黄的、摇曳不定的油灯。
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二婶正静静地站立着。
她手中捧着一套衣物——一套刺目的、如同凝固鲜血般的鲜红嫁衣!
那嫁衣的样式古老而诡异,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绣着扭曲的、如同黑色锁链般的纹饰。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红色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着,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不……!”
苏晚的抗拒被粗暴地压制下去。
她被架到院子中央,那件冰冷的、带着浓重土腥和霉味的红嫁衣,被强行套在了她原本湿冷的衣服外面。
粗糙的布料***皮肤,带来一种被毒蛇缠绕的恶心感。
这红色,不是喜庆,是祭品的标识,是通往地狱的通行证!
穿戴完毕,她被重新架起。
二婶那张在油灯下更显僵硬怪异的“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空洞的眼窝里倒映着苏晚身上那抹刺目的红。
押送重新开始。
这一次,方向明确地朝着村口那口墨黑的深潭。
行走在死寂的村庄石板路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感攫住了苏晚。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但苏晚却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紧闭的门窗之后,无数道冰冷的、非人的“视线”正穿透黑暗,死死地聚焦在她身上。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