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我皱了皱眉头,冷冷道:“这是你的生日宴,你走了像什么话?”“孕吐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可下一秒,苏欣也干呕了一声。他立刻紧张地扶着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亲手撕开包装,亲手喂进她的嘴里。周围又响起起哄的声音。我闭了闭眼睛。我的生日宴,成了他们秀恩爱的一环。他们像真正的夫妻一般,和他们共同的好友说笑聊天。而我只是被遗忘在角落。甚至连象征生日的蛋糕,都没有准备。多么荒唐又可笑。这就是萧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