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记录的**同志,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会是醒来呢?难不成上车的时候,你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吗?”
“**同志你猜得很对,那天晚上我吃过三婶做的饭以后,就忍不住开始打起了瞌睡,随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早早睡下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夜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是处在货车副驾驶上的。”
“我记得当时问三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三叔他说要送我去个享福的好地方,我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这两年 一直在叔叔们的眼皮子底下艰难讨生活,以至于我根本不敢反驳我三叔的任何决定 。”
“我只记得当天晚上天很黑,三叔开着车越走越偏,一路上他还不停地打着哈欠,再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看着三叔直直的开着货车往山下跌去.....
我只记得浑身好痛好痛,然后便彻底昏迷了,再然后我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医院了。”
沈玉娇捂着头惊恐地回忆着,浑身更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看的一边站着的周怀安心疼万分。
两名**同志眼神互相交汇一下,随后又对沈玉娇提了几个小问题以后,就是释释然然离去了。
因为从受害者的嘴里,他们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或许沈文昌的死,背后还潜藏着一件更大的秘密——涉嫌**妇女!
等到两位**走后,沈玉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双眼灼热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想不想听另外一个真实的版本?”
“我不想,我知道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是他们先害你在前!”周怀安一脸坚定,没有任何一丝迟疑的说道。
好歹也是凭借这么多天的相处,他知道沈玉娇不是那种人。
毕竟从认识她的第一晚,她就被人故意陷害下药,设计卖给老男人,所以她就算是反击又有什么错?
他才不是那种迂腐的大男子**之人,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是非真假自在心中。
沈玉姣已经做好了,要被他唾弃厌恶的准备,可是却没想到 他居然如此的理解自己!
“谢谢你,周怀安!是他们又想卖了我,情急之下我选择抢夺方向盘,与之同归于尽的.....”沈玉娇哭着对他解释。
他觉得既然这个男人义无反顾的选择自己,而自己也不能藏着掖着,有些事还是直接挑明了说出来,对他们彼此都好。
而且这种行为是自卫,自己又有什么错呢?自己是无错的!
“乖~我都明白,莫怕莫怕了!”周怀安轻声细语地拍着小女人的后背,宛如春风拂面般轻哄着。
“恶人已然逝去,此后便由我来守护你和孩子。”
自始至终,周怀安都未曾吐露过半句埋怨沈玉娇的话语,只因他深知,这个小女人在这两年中历经的苦楚,犹如那黄莲一般,苦不堪言。
没有人知道沈玉娇自从重生归来以后,她每天的神经都是紧绷的状态,从来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是如今竟然有人这么懂她,懂她心里的苦,终于还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抱着男人狠狠地哭了一场。
发泄完心中的委屈后,她知道接下来就要坐等,一步步看着沈家人全部都走向灭亡了。
不亲眼看着仇人死绝,她心中的恨又怎么能消失呢?
“乖,睡会,等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