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因为动作向上滑到膝盖上方,露出洁白纤细的小腿。
裙子特别贴身,包裹着女孩纤细柔软的腰支,谢瑾臣目光落在那截细腰处。
喉咙快速地滚动,再次开口声线带着点难以抑制的沙哑:
“躺在我床上干什么?”
姜明婳感受到他走近的身体,带着一股明显的热度。
两人的腿挨得很近,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谢瑾臣腿上的温度。
姜明婳不懂他离她这么近干什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理直气壮地命令:
“你、你别离我这么近。”
她知道谢瑾臣在看她,她更知道现在自己是一副怎样的姿态。
她知道这样特别危险,心里发颤。
谢瑾臣又往前走了一步,碰上她的脚尖,停下,
“姜小姐,这是我的休息室,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不应该先给我个解释?”
谢瑾臣看着她皎洁白皙的纤手,随后目光又落在她泛红的耳根。
眼里幽邃一片,辨不出他在想什么。
姜明婳仍旧捂着脸,眼睛都不敢睁开,听他非要让她解释,她索性敞开了说:
“我很累啊,一大早就起床来给你送饭,我躺床上休息一下都不行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室内的窗户开了半扇,风轻轻飘进来,窗帘随风扬起,荡起波浪的形状。
谢瑾臣听她委委屈屈地诉苦,怔然片刻,来给他送饭?
男人目光往下落,看到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触到她脚后跟被磨得通红一片。
心绪微动,眼神霎时更加幽暗。
片刻后,一向尊贵持重、高大挺拔的男人蹲下身,纡尊降贵。
手握住姜明婳的脚腕,把她的两只鞋给脱了,露出两只白皙可爱的脚丫。
姜明婳感受到他手指灼热的温度,猛地缩回脚,
身体一下子坐起来,惊愕的看着蹲在她身前的谢瑾臣,惊呼:
“你干嘛?好好的脱我的鞋干什么?”
谢瑾臣抬眸看向她,由于姿势的缘故,即便男人蹲着,两人的高度也差不了多少。
他眉宇间有些冷,问:
“脚跟磨得都快流血了你没感觉吗?”
姜明婳当然感受到脚后跟有些痛,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