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开口,“一家人,不谈谢。收拾收拾上车,拿房子。”
任家人全都坐在卡车后面。
任雪夫妻俩仍旧坐的小轿车。
本来邀请任家人也坐,但是谁也不肯。
任雪知道他们担心坐坏了,也不勉强,她反正是打死也不会坐卡车的。
“任同志,你说是你救了安安?”
盛时砚冷不丁开口,看来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反正已经到这份儿上,任雪也没瞒着的必要。
“嗯,刚才你不都知道了?明知故问?”
盛时砚也没想到其中有这样的弯弯绕绕,他面若冰霜问。
“所以是任敏冒领了你的功劳,挟恩图报非要嫁进我盛家?”
任雪颔首,“嗯。”
“那岂不是你也是受害者?”
任雪对上他眼神里的打趣,眯了眯眼反问。
“你不是早就知道?”
也正因为盛时砚聪明,知道原主也是被迫的,所以才没那么绝情。
整个盛家大概都知道,因此盛宏夫妻对她不算苛待。
直到此刻,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盛时砚胸口堵着的那口怨气,总算是散了。
他生平最讨厌被算计婚姻。
任雪替嫁,还以为是任家做的一个局。
逐渐接触下来,发现另有隐情,这会儿真相大白,他反倒多出几分调侃的兴致。
“任同志不是一向厉害?怎么会是受害者?”
任雪也将计就计,咬着红唇故作委屈。
“老公你没听那些婶子说么?我任雪打小就胆小,见了人都绕道走,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不是受害者是什么?”
“……”
盛时砚意外不已。
所以自己这媳妇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他轻笑一声,忽然朝她凑过去。
两人几乎面贴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