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指气使,“这点账都算不清?
废物!
柳总让我来管账,你们就这水平?”
我爸声音冷得像冰,“你是谁?”
那女人立刻谄笑着凑过来,“柳总,我是薇薇的表姐呀。”
我爸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林薇薇确实提过要给乡下表姐安排个清闲工作。
我爸眼前发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滚!
立刻滚!”
那个表姐脸色煞白,连滚爬爬跑了。
回到家,林薇薇正悠闲地做着美容,两个保姆抱着孩子哼歌。
“薇薇,你表姐怎么回事?”
我爸烦躁地问道。
林薇薇立刻红了眼眶,“老公,对不起,我这个表姐非缠着我给她找工作,不帮忙就撒泼打滚,我也是没办法……”我爸烦躁地摆摆手,“行了,以后这种亲戚,少来往!”
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捂住胸口。
他冲到了女儿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敲遍了朋友的门,都杳无音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站在女儿曾经的房间里,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突然,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来一个陈旧的音乐盒,是柳如烟十岁生日时他送的,打开会响起《致爱丽丝》。
他冲出门,打电话给了助理,“大小姐去哪了!
这么久不见人影都没人发现吗?!!”
助理战战兢兢,“先生……大小姐签了**后,我们就……就联系不上了啊!”
“找!
把整个京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他对着电话怒吼。
很快有人送来一条在旧公寓附近捡到的手链。
我爸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是柳如烟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定制手链,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接下来的日子,他找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角落。
图书馆、奶茶店、画室、她喜欢的书店……都没有她的身影。
他日渐憔悴,镜中的自己胡子拉碴,双眼无神。
公司文件堆积如山,他却无心处理。
夜深人静时,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女儿的空房间里,对着那个音乐盒发呆。
“如烟。”
他对着空气呢喃,“你到底在哪里……”有时候,他会突然惊醒,以为听到了女儿的笑声。
可睁开眼,房间里只有死寂的黑暗。
他的手机屏幕永远停留在女儿的通讯页面,可拨出去的电话永远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柳总,您该休息了。”
助理一次次担忧地劝道。
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