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个规定是福晋决定的还是胤禛决定的,就像是吊着驴子的胡萝卜一样,难怪府里没孩子,侧福晋可不是格格侍妾,上了皇家玉蝶就算是福晋都不能随便磋磨,福晋能让她们上位才是见鬼了呢!
请安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出门的 时候又出了意外,年格格急着走就推了张侍妾一把,也不知道是奴才偷懒还是有人故意的,外面偏有地方雪没扫干净,张侍妾直接就滑到了。
初一是不可以请府医的,也不能用药,张侍妾被扶回去后听说就卧床不能起来了,年格格还一路骂骂咧咧的说她晦气。
“格格,怎么就摔了一下那么严重呢?”乌日娜身体很好,她以为只有自家格格从小体弱的人才要注意,那张侍妾看上去明明挺健康的怎么也那么脆弱。
“谁知道呢?”娜日泰想到张侍妾倒下的时候好像捂住了肚子,难道是有孕了?那打胎小队长不是有了新订单?
“格格,冬霜不错”乌日娜没跟过去乌日罕是跟着的,当时张侍妾摔了,她的侍女着急忙慌想把人扶起来,年格格身边的人也去凑乱,那乱成一团的时候冬霜直接把娜日泰抱了就跑。
“是,就是心眼不多,我那有一只缠丝金手镯,给她送过去”娜日泰的金手镯很多,在草原的时候大家都喜欢这样的,不过到京城却是不怎么适合,留着赏她们几个正好。
午膳还是小李子去提的,这两天吃食还是不干净,不过小李子还带回来一个消息,那张侍妾小产了。
原来回去后张侍妾肚子越来越疼,下身更是出血不止,还没等到贴身侍女请福晋找府医,伺候的一个婆子就说张侍妾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现在张侍妾在院子里哭哭啼啼,初一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好兆头,张侍妾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也不敢去跟福晋说,同一个院子住的几个侍妾都去看了一眼,所有这消息就这么传出去了。
“格格,要不是年格格,那张侍妾的孩子说不定保得住呢”乌日娜简单,觉得张侍妾小产就是因为年格格推了一把张侍妾。
“嗯,可能谁都没想到初一年格格就敢造次吧”娜日泰可不觉得张侍妾的孩子能保住,就是不知道张侍妾自己知不知道怀孕了,希望她聪明点就算知道也当不知道。
胤禛回府后还是知道了张侍妾的事情,听说因为年格格,直接把年格格禁足了,禁足一个月这惩罚比起一个孩子其实算不上什么。
至于张侍妾也只是让人给送了些补品,吩咐等过了初五再让府医去检查一下身体。
娜日泰就算再冷眼看着也为张侍妾感到悲哀,辛辛苦苦的就为了给那个男人开枝散叶,最后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娜日泰也不会做什么,这个时代女性的地位低的可怜,自己要不是有这样的身份在这后院说不定还不如张侍妾,与其可怜别人还不如珍爱自己。
府里一个侍妾并不会影响晚宴,等大家都坐下来的时候就像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各位格格侍妾更是花枝招展的,娜日泰换了一件石榴红的旗袍,外面是银狐裘披风,头面换成了南珠的,比起早上更加雍容华贵。
在场的女人被她压得落入了尘埃,更是显得福晋打扮的老气,胤禛难得看到杲杲这样打扮,眼神控制不住的往她那边看。
娜日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不但要争宠,还要把府里的那些阴司摆到明面。
晚宴参加的是府里两个主子,还有几个格格跟三个小主子,跟皇宫里的饭菜比起来,家里的饭菜没那么华贵却都是热的可以吃的。
听月一直在娜日泰后面,直到大家都上了一碗甜汤,她才推了娜日泰一下,今晚上的菜娜日泰基本都没用,更何况加了足量料的甜汤。
“侧福晋胃口不佳?”胤禛发现娜日泰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再细看看短短几天没见人都像清减了不少。
其实是娜日泰特地化的妆,脸颊打上侧影看上去不就显得脸更小了吗?但是别人看着可不就是瘦了。
“爷有所不知,可能是府上换了厨子,最近的饭菜都有伤身体的东西,妾身还想给爷开枝散叶呢,那些饭菜只能尽量避开了”
“伤身的?你身体可有碍?”胤禛站了起来,却没注意到自己好福晋一瞬间的不自在,之前娜日泰从没表现出异样,她还以为她们不知道,却原来在这里等着。
桌上的甜汤有些人已经用过了,听月刚刚也是发现坐自己旁边的钮*禄格格碗里也加了料,就是不知道钮*禄格格知道自己以后都不能生了会怎么样。
“我无碍,只是听月鼻子比较灵敏,刚刚闻出来这甜汤里面加了药,绝嗣药”娜日泰说完就听到一阵碗筷掉落的声音。
“爷,我刚已经喝了甜汤”耿氏不算得宠,也没有小厨房,平时都是有什么吃什么,今天看这甜汤香味独特,没忍住就全喝了。
“侧福晋既然发现了怎么不早点说”李氏也喝了几口,但是没耿氏喝得多。
“我这不是一发现就说了吗?李格格应该想想是谁这么狠毒,在座的妹妹可就你和宋妹妹有孩子啊”娜日泰反正不怕查,她又没接触府里中馈,府里事物半点不沾手,人手更别说,除了红袖院里几个自己带来的,其他人跟她半点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