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挣扎着,眼泪滴在他的肩膀上。
“贺知书,你放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贺知书的声音带着绝望。
“恨就恨吧,”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许清欢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又可悲。
她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说。
“贺知书,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吗?你错了,从笑笑死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你困得住我的人,却困不住我的心。”
许清欢的行李箱刚碰到玄关,贺知书就冲过来攥住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说了,这只是意外!你哪儿都不能去!”
他的话还没落地,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林照棠直直跪在了地板上,米白色连衣裙沾了灰,显得格外狼狈。
她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一下下往瓷砖上磕,闷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清欢姐!是我错!是我不要脸勾引知书!是我不该拦着他回家!”
“如果不是我,笑笑也不会死!”
说着,她抬手往自己脸上扇,清脆的巴掌声一下比一下重,没一会儿脸颊就红透了。
“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别跟知书闹......”
贺知书瞳孔骤缩,几乎是立刻冲过去抱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心疼。
“照棠!别打了!跟你没关系,是许清欢在闹!”
他转头瞪向许清欢,眼神里没了半分温度。
“你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笑笑的事已经够糟了,你就不能安分点?”
许清欢看着眼前这场“苦肉计”,只觉得喉咙里发腥。
她冷笑一声,刚要开口,贺知书却立马吩咐保姆,声音冷得像冰。
“张姨,**情绪不稳定,有点疯魔了,把二楼卧室锁上,别让她出来。”
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照棠起身,软声哄着。
“我带你去医院包扎,脸都肿了。”
林照棠靠在他怀里,抬头时飞快地朝许清欢瞥了一眼,眼底那抹得逞的恶毒,像针一样扎进许清欢心里。
两个保姆从厨房跑出来,犹豫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