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大婚前夜,我本想去把母亲硬塞给我的几件旧衣服还回去。
却在半路上听到了
宋瑶的声音。
“越哥哥,你真的会等姐姐十年吗?”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秦越背对着院门,负手而立。
“阿瑶,你明天就要嫁给二殿下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宋瑶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娇软。
“我怕你心里只有姐姐,怕你以后再也不管我了。”
秦越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
“若不稳住她,你如何安心嫁给二皇子?”
“
宋宁那性子,若是闹起来,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宋瑶仰起头,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那十年后呢?”
秦越轻笑了一声。
“十年太长,宫里的日子又苦,她熬不住的。”
“等她吃点苦头,知道这世上只有我能救她,自然会变得乖顺。”
“到那时,我再向皇后娘娘讨个恩典,把她接出来,随便给个名分放在后院养着就是了。”
随便给个名分。
放在后院养着。
我站在阴影里,死死咬住下唇。
原来,他这三年来的深情与维护。
只是为了让
宋瑶顺利出嫁。
他甚至连正妻的位置,都没打算留给我。
我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第二天,国公府张灯结彩。
宋瑶穿着那身用浮光锦做成的嫁衣,风风光光地上了二皇子府的花轿。
秦越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在花轿旁。
没有人在意,国公府的后门,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
那是内务府来接采选宫婢的车。
我只带了绿竹,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
三个月后,深秋的皇宫,落叶铺满了宫道。
秦越跪在凤仪宫外,脊背挺得笔直。
他听说,今年新入宫的宫婢,被分去了最苦最累的辛者库。
他算了算时间,
宋宁应该已经吃够了苦头。
是时候把她接出来了。
“皇后娘娘慈悲,臣恳请娘娘开恩,放
宋宁出宫。”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愿以军功相抵,求娘娘成全。”
凤仪宫的门缓缓打开。
掌事姑姑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世子,您求错人了。”
秦越一愣,“姑姑此话何意?”
掌事姑姑冷笑了一声,拂尘一甩。
“宋姑娘从未入辛者库。”
“太子殿下特意求了恩典,宋姑娘已蒙圣恩,即将册封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