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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

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

安安 著

幻想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安安的《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弟弟是泪失禁体质。邻居家狗叫一声,他能哭一下午。外卖小哥晚送五分钟,他哭得好像世界末日。为了不让他哭,我妈能把家里所有会叫的东西全扔掉。连我爸看球赛激动吼一嗓子,都要被赶到阳台上去。就连我考上重点高中的那天,他哭了,说“姐姐要去城里了,没人陪我了”。然后我妈就让我把录取通知书退了,就近读了个普通高中。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在乡下没了依靠,不得不回到这个家。她们给我立了三千多条规矩。弟弟爱喝的奶茶...

主角:我,弟弟   更新:2026-06-25 16: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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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弟弟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安安的《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弟弟是泪失禁体质。邻居家狗叫一声,他能哭一下午。外卖小哥晚送五分钟,他哭得好像世界末日。为了不让他哭,我妈能把家里所有会叫的东西全扔掉。连我爸看球赛激动吼一嗓子,都要被赶到阳台上去。就连我考上重点高中的那天,他哭了,说“姐姐要去城里了,没人陪我了”。然后我妈就让我把录取通知书退了,就近读了个普通高中。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在乡下没了依靠,不得不回到这个家。她们给我立了三千多条规矩。弟弟爱喝的奶茶...

《重生后,我把泪失禁弟弟打服了》精彩片段




弟弟是泪失禁体质。

邻居家狗叫一声,他能哭一下午。

外卖小哥晚送五分钟,他哭得好像世界末日。

为了不让他哭,妈能把家里所有会叫的东西全扔掉。连爸看球赛激动吼一嗓子,都要被赶到阳台上去。

就连考上重点高中的那天,他哭了,说“姐姐要去城里了,没人陪了”。

然后妈就让把录取通知书退了,就近读了个普通高中。

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在乡下没了依靠,不得不回到这个家。

她们给立了三千多条规矩。

弟弟爱喝的奶茶,不能点同款。

弟弟喜欢穿黑色,衣柜里不能有任何黑色的衣服。

弟弟听见别人提“高考”两个字会哭,所以不能在客厅看书。

被她们磋磨了十五年后,得了重度抑郁症,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

再睁眼,回到了爷爷奶奶去世后,刚回这个家的第一天。

泪失禁是吧?

倒要看看,是你的眼泪金贵,还是的命值钱。

“你就住储物间吧。”

我妈把阳台上隔出来的小杂物间指给,还没等说话。

下一秒,弟弟眼眶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是......可是那个房间堆着可乐的东西......”

可乐是他养了三年的布偶猫。

我妈赶紧去哄他:“姐姐刚回来,总要有个地方住啊。”

弟弟还是哭,抽抽噎噎的:“可乐会难过的......它的东西不能动......”

“那姐姐......”

“不行不行,可乐没有地方放它的玩具了。”

因为他是泪失禁体质,一点小事就能引发连锁反应般的哭泣。所以他没法上学,没法社交,养猫是他唯一的寄托。

我妈哄了半天,眼见着哄不住。

转头对说:“那你就先睡沙发吧。”

“反正你过几天就要住校了。”

我没说话。

直接走到弟弟面前,对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哭哭哭,***除了哭还会什么?”

“眼泪不要钱是吧?那帮你多流点。”

“啊——!”

他尖叫着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沙发上拽下来:

“不让住房间?那是的房间,房产证上写的是爷爷***名字,他们留给了。”

“你一个十八岁还在家啃老的东西,你也配?”

我妈尖叫着冲过来打:“你疯了!你弟身体不好!”

我反手就是一拳怼在她肩膀上,把她推出去老远。

然后继续*着弟弟的头发,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妈又要冲过来,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砰”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来啊,再过来一个试试。”

我妈吓住了,转而眼泪汪汪地求:“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他是生病了......”

“生病了?医生开的诊断书上写的是‘泪失禁体质’,不是精神病。”

“自己能吃能喝能上网,就是不工作不社交,爸妈养着,姐姐让着,这不叫生病,这叫巨婴。”

我松开弟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爱哭吗?哭吧,哭得越惨越好。”

“但把话撂这儿,你再哭一次,就打你一次。”

弟弟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着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妈想去抱他,被一把拦住:

“今天这个房间,要定了。”

我转身走进最大的那间卧室——那是弟弟住了十八年的房间,朝阳,带落地窗。

把他的东西全部扔了出来。

猫窝、猫玩具、他的化妆品?不,他的***、手办、衣服,堆了一走廊。

弟弟站在走廊里,看着满地狼藉,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一声都不敢吭。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白眼狼......”

我笑了笑:“妈,你说得对,就是白眼狼。”

“所以别指望像上辈子那样,被你们吸干了血还默默忍受。”

当天晚上,爸回来,看到这一幕,暴跳如雷。

他冲到房门前,砸得震天响:“你给滚出来!”

我用衣柜抵住了门,戴上耳机,继续刷题。

前世被耽误了三年,这辈子,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第二天早上,发现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我爸妈坐在客厅,冷冷地看着:“既然你不听话,们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今天就在房间里待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我看了他们一眼,关上房门。

然后打开手机,给所有的老师、同学、亲戚群发了消息:

爸妈把锁在家里了,求求你们来救救。”

不到一个小时,家里就围满了人。

班主任、教导主任、三个同学、大伯、二姨、外公......

我妈脸色煞白地解释:“不是......们就是想让她冷静冷静......”

我打**门,红着眼眶走出来,声音颤抖:

“老师,弟弟天天哭,爸妈动不动就打实在受不了了......”

才刚回来第三天,他们就把锁起来......”

班主任脸色铁青:“这已经是非法拘禁了。”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指责爸妈。

我爸气得脸都绿了,但在众人面前,只能灰溜溜地把锁拆掉。

我抹着眼泪,心里却在笑。

上辈子,被他们关过无数次,每次都是饿到认错才放出来。

这辈子,不认错了。

我要让他们认错。

从那天起,彻底变了。

弟弟一哭,比他哭得更大声,更歇斯底里。

他抢的东西,直接摔了,谁都别想要。

他在饭桌上掉眼泪,当场掀桌。

我爸要打抄起椅子就砸回去。

不到一个星期,整个家鸡飞狗跳。

我妈哭着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反问:“那弟弟哭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消停?”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能哭不能?”

我爸最后妥协了:“你去住校吧,学费生活费们出。”

我拿了钱,当天就搬去了学校。

耳边终于清静了。

没有哭声,没有争吵,没有没完没了的道德绑架。

我的成绩像开了挂一样,从班级中游冲到了年级前十。

三个月后的联考,考了全市第三。

我高兴地打电话回家报喜,电话那头,妈沉默了很久,说:

“你弟弟知道你成绩后哭了,说你也考过好学校,为什么他就考不上......”

“你能不能......安慰安慰他?”

我挂了电话。

又打过来了。

我爸的声音很疲惫:“你这次**的奖品,是那个平板电脑吧?”

“......你弟弟很喜欢,能不能给他?”

把下个月生活费打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弟弟压抑的哭声:“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控制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

“可以,给他。”

挂了电话,直接买票回了家。

我妈看见,吓得尖叫:“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笑了笑:“回来看看弟弟啊。”

弟弟缩在沙发角落,手里抱着的平板电脑,惊恐地看着

我走过去,蹲下来,轻轻地说:

弟弟,你喜欢这个?”

他点头,眼泪又开始掉。

我一把夺过平板,“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

“现在,还喜欢吗?”

他哭得喘不上气。

我妈冲过来打一把推开她。

我爸从厨房冲出来,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他:

“来,你不是爱**吗?今天咱们看看谁先见血。”

那一晚,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

我走的时候,对妈说:“以后,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包括。”

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了。

可没想到,一个月后,接到了电话。

我爸妈出车祸了。

我不信,以为是他们又编出来的**。

拉黑了那个亲戚。

其他亲戚打过来,通通拉黑。

他们轮流上阵,电话一个接一个:

“**妈都进ICU了,你还不回来?”

“你有没有良心?”

“你弟一个人在家,哭得快不行了......”

我冷笑。

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骗回家的。

每次都是“你弟又哭了”,然后就要放下一切去哄。

直到第二天,班主任把叫到办公室。

“**妈......走了。”

我愣在原地。

殡仪馆里,看见了弟弟

他跪在灵堂前,没哭。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木木地跪着,嘴里不停地念叨:

“是嘉文的错......嘉文不该要那个蛋糕的......”

“爸妈......你们回来好不好......”

亲戚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

“**妈就是去给你弟买蛋糕才出的车祸,你倒好,连面都不露!”

“你还是人吗?”

“**妈走了,你弟怎么办?你得负责!”

大舅走过来,拍着的肩膀:“你现在高三了吧?就在本地找个大学上,方便照顾你弟。”

“实在考不上就出来打工,总之要把你弟照顾好。”

我看着大舅,问:“为什么要照顾?”

大舅一愣:“他是你弟啊,他这个样子,你不照顾谁照顾?”

我笑了。

又是这句话。

上辈子,就是被这句“他是你弟”绑架了一辈子。

直到从楼顶跳下去。

“他有手有脚,能吃能喝,为什么要照顾?”

“他只是爱哭,又不是不能工作。”

“爸**遗产,一人一半,房子卖了,钱给他,再请个心理医生,该上大学上大学。”

大舅一巴掌扇过来:“你个白眼狼!”

我躲开了。

冷笑着:“大舅,你这么心疼他,要不你接回去养?”

“他可是你亲外甥。”

大舅脸涨得通红:“们家哪有条件......”

“那凭什么家就有条件?”

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亲戚们此起彼伏的骂声:“冷血!没人性!白眼狼!”

我头也没回。

遗产的事闹上了法庭。

因为已经成年,父母没有遗嘱,法定继承就是一人一半。

亲戚们想扣住钱,逼照顾弟弟

我直接请了律师。

官司打赢那天,拿到了属于的那部分。

远走高飞。

去了北方一所985。

我以为终于自由了。

可开学第三天,就在校门口看见了他。

弟弟蹲在花坛边,看见就冲过来,抱住的腿:

“姐,知道错了......以后不哭了......”

“求你别不要......爸妈没了,只有你了......”

他真的好卖力地讨好

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

我发脾气摔东西,他就默默捡起来。

我打他,他不躲,只是流着泪说:“你出气了就好......”

他甚至学会了不在面前哭。

每次忍不住了,就躲到厕所里,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压着声音哭。

室友都说:“你弟对你真的好好,他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嘛......”

“你别对他那么凶。”

我快疯了。

不是因为他哭。

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告诉:你应该包容他,他是你弟,他不是故意的。

上辈子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被绑架的不再是的自由,而是的良心。

那天晚上,晚回来一个小时。

他报了警。

**找到的时候,他正蹲在***门口哭。

看见,冲上来:“你怎么不接电话......以为你出事了......”

我忍无可忍,拽着他去了医院。

“给他做精神鉴定。”

结果还是一样:泪失禁体质,达不到住院标准。

医生反而劝:“他只是情感表达方式比较敏感,需要家人的理解和支持......”

回家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小声说:

“姐,真的在努力控制了......”

“你别不要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路灯下,他眼睛肿得像个核桃,鼻头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上辈子,死于抑郁。

这辈子,大概会死于窒息。

就在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远房亲戚找上门来。

“明瑶啊,你弟这情况,不如让他跟走吧。”

那边有个工厂,都是自己人,他爱怎么哭怎么哭,没人管他。”

“以后他就是们的人了,连累不到你。”

我看着她精明的眼神,心里冷笑。

这不就是变相的人贩子吗?

弟弟吓得缩在角落,死死抓着的衣角,浑身发抖。

我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行啊,不过要先问问弟。”

我把亲戚支出去,蹲下来看着弟弟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去看心理医生,按时吃药,学着控制情绪。”

“第二,跟那个亲戚走,去工厂里哭一辈子。”

他拼命摇头:“不去......不去工厂......”

“那就去看医生。”

......不想去......他们会觉得是精神病......”

“那就去工厂。”

他哭得更凶了。

我站起来:“你自己选。”

那天晚上,他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肿着眼睛找到:“......去看医生。”

治疗开始了。

吃药,咨询,行为矫正。

他真的很努力。

学着控制情绪,学着社交,学着不把眼泪当武器。

虽然还是会哭,但频率低了很多。

至少,不会再因为外卖小哥按门铃就哭一小时了。

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

可三个月后,他消失了。

调监控才发现,他自己买票,跟着那个远房亲戚走了。

我懵了。

打电话过去,他接了。

“姐,对不起......吃药太难受了,每天都不开心......”

“在这里,想哭就哭,没人管......表姨对很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手机又响了,是大舅:“你个**!把你弟卖到黑工厂!”

“你还是人吗?”

我挂断。

又打来。

再挂断。

反复十几次后,关机。

窗外的天很蓝,阳光很好。

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上辈子,死在那样的家里。

这辈子,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一样窒息。

不一样的是——

这次,真的要一个人了。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表姨给说了个媳妇。”

“是隔壁村的。”

“她说不嫌弃爱哭。”

可能要结婚了。”

我没有回复。

按下了删除键。

三年后。

我大学毕业,考上了研究生,拿到了大厂的offer。

所有人都说是“情绪管理大师”,只有知道,那些深夜的噩梦从未停止。

我交了男朋友,是上辈子那个因为那个家而选择离开的前任。

这辈子,瞒得很好。

他只知道是个孤儿,父母双亡,弟弟在外地打工。

婚礼定在下个月。

请柬发出去那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大舅。

“明瑶,你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