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家传给长孙媳妇的,今天奶奶把它交给你。”
“淮州,这……这怎么好意思,奶奶认错人了。”
顾若绵嘴上推脱,手却根本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谢淮州凑到我耳边,“曦曦,镯子就先放在若绵那戴着,等寿宴结束,我再让她还给你。”
“你懂事一点,别在今天闹脾气。”
我摇摇头,“不用还了。”
谢淮州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你能这么想最好,若绵戴着也挺合适的,改天我给你买个新的。”
我放下茶杯。
茶叶清香,是顾若绵喜欢的上好的铁观音,就连谢淮州的奶奶都记住了她的喜好。
我第一次进的谢家门,她已经进过无数次了。
“既然镯子已经给了她,那就让她戴着吧。”
“谢淮州,我们分手。”
谢淮州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就因为一个镯子?程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对,就因为一个镯子。”
顾若绵急忙要去摘。
“曦曦,你别生气,我这就摘下来,你们九年的感情,不能因为我毁了。”
她因为着急,手腕卡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谢淮州一把按住她的手,“你摘什么?错的又不是你。”
“若绵身体还没好,你就非要逼她当众难堪?”
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包厢里的窃窃私语。
“这姑娘气性也太大了。”
“就是,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
顾若绵担忧开口,“淮州,你快去追吧,曦曦一个人在气头上,别出什么事。”
谢淮州冷哼一声,“我跟她在一起九年,她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除了我,还有谁要?”
他拔高音量,“如果某人还故意拿乔,那婚期只能再往后延一延了。”
婚纱店的店长发来一张主纱的照片,向我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