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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

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

鎏琳溢彩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中的人物秦玉秦良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鎏琳溢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内容概括:契子------------------------------------------壹·万古忠义,两岸山势陡然收紧。,在瞿塘峡的峭壁间奔涌咆哮。千百年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顺着这条水道出川,或北上抗敌,或南下督师,再也没有回来过。,面朝长江,等了他们四百年。,回龙山。,山间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在苍松翠柏间缓缓流转。秦良玉陵园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种湿滑的柔软感,像踩在岁月的脊背...

主角:秦玉,秦良玉   更新:2026-07-07 2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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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玉,秦良玉的古代言情小说《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由网络作家“鎏琳溢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中的人物秦玉秦良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鎏琳溢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内容概括:契子------------------------------------------壹·万古忠义,两岸山势陡然收紧。,在瞿塘峡的峭壁间奔涌咆哮。千百年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顺着这条水道出川,或北上抗敌,或南下督师,再也没有回来过。,面朝长江,等了他们四百年。,回龙山。,山间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在苍松翠柏间缓缓流转。秦良玉陵园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种湿滑的柔软感,像踩在岁月的脊背...

《白杆擎天川东女将之明史狂想》精彩片段

契子------------------------------------------壹·万古忠义,两岸山势陡然收紧。,在瞿塘峡的峭壁间奔涌咆哮。千百年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顺着这条水道出川,或北上抗敌,或南下督师,再也没有回来过。,面朝长江,等了他们四百年。,回龙山。,山间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在苍松翠柏间缓缓流转。秦良玉陵园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种湿滑的柔软感,像踩在岁月的脊背上。。——靛蓝色的对襟短衣,袖口绣着精致的西兰卡普纹样,银饰在颈间层层叠叠,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声响。“秦将军,我又来看您了。”,像是怕惊扰了长眠者的清梦。,今年二十二岁,是石柱县博物馆的讲解员,也是整个重庆地区最年轻的“秦良玉文化研究会”成员。,她就在外婆的膝头听秦良玉的故事。,秦将军的白杆枪有一丈二尺长,枪头带倒钩,枪尾配铁环,攀岩越岭如履平地。,秦将军在山海关外打**的时候,白杆兵的白旗插在阵前,八旗骑兵的马都不敢往前冲。,秦将军死的那天,回龙山上所有的杜鹃花都开了,满山遍野的红色,像是她一生的血与火。
秦玉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执干戈以卫社稷”,但她记住了那种语气——外婆说起秦良玉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讲述遥远故事的疏离感,而是在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始终在回龙山上看着她们的守护神。
后来秦玉长大了,读了大学,学了历史专业,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秦良玉的史料。
《明史·秦良玉传》,全文三千余字,是二十四史中唯一一位以将相传世的女将军。
她一字一句地抄录过三遍。
**皇帝赐给秦良玉的四首御制诗,她能倒背如流:
“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蜀锦征袍手制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不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每次念到这两首诗,秦玉的眼眶都会发红。
不是因为诗句写得有多好——说实话,**的诗才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水平。她感动的是那个场景:一个王朝的末代皇帝,在紫禁城的平台之上,当着****的面,为一个女子赐诗。
那一刻,秦良玉不是“女土司”,不是“川军将领”,她是大明王朝最后的脊梁之一。
秦玉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墓碑冰凉,触感却像是一只苍老的手,轻轻抵在她的掌心。
“秦将军,明天就是文化周了。县里搞了个活动,让我们穿着土家族的衣服去万寿古寨走秀,说是要‘活化历史’。”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我不想走秀。我想当兵。”
“我想替你守住石柱,守住川东,守住那些本该守住的东西。”
风忽然大了。
松涛如怒,万山回响。
秦玉的银饰在风中叮当作响,像是有人在千里之外敲响了战鼓。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贰·石鼓无声
万寿古寨,立在万寿山顶,俯瞰着龙河在山谷间蜿蜒如带。
这座古寨始建于南宋,是石柱土司马氏家族的**堡垒。***来,三十六寨的土家首领曾在此聚集,歃血为盟,共御外敌。
寨中有一面石鼓,鼓面直径八尺,据说是用整块青石雕成,重逾千斤。鼓身侧面刻着八个大字——
“白杆所向,山河无恙。”
这面鼓,秦良玉生前擂过。
浑河血战前夕,她在这里誓师出征,鼓声响彻七曜山,三省皆闻。
今天是石柱县“秦良玉文化周”的开幕式。
秦玉穿着土家族的盛装,站在万寿古寨的点将台上。她的身边是三十多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群即将出嫁的新娘。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有本地乡亲,有外地游客,还有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山谷之间: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美土家女儿’的冠军——秦玉姑娘!她将为我们擂响万古石鼓,重现秦良玉将军出征前的壮丽风采!”
秦玉深吸一口气,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鼓槌。
鼓槌是用整根白蜡木削成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和她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像重叠了。
她走向石鼓。
一步,两步,三步。
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她的身影——靛蓝的衣衫,银白的头饰,还有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倔强的脸。
秦玉举起鼓槌。
她没有立刻敲下去,而是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秦良玉的生平——
万历二年,秦良玉生于忠州鸣玉溪畔。
万历二十三年,嫁石柱土司马千乘。
万历二十七年,随夫征播州杨应龙,南川路战功第一。
万历四十一年,马千乘被害,代领石柱土司。
泰昌元年,遣兄邦屏、弟民屏援辽东。
天启元年,浑河血战,邦屏战死。
天启元年,奢崇明反,斩使焚书,率军平叛。
**三年,千里勤王,平台赐诗。
**七年,入卫京师。
**十三年,大破张献忠于夔州。
**十七年,……
秦玉的手微微颤抖。
**十七年,李自成破北京,**自缢煤山。
那个在平台上为她写诗、叫她“夫人”的皇帝,死了。
大明,亡了。
秦良玉还在打,打到七十五岁,打到再也握不动白杆枪,打到回龙山的坟头长满青草。
“将军,您累不累?”
秦玉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风忽然停了。
松涛止息,万籁俱寂。
秦玉猛地睁开眼睛——她看见石鼓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青石的肌理深处苏醒。
她下意识地将鼓槌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不是鼓声,是心跳。
“咚咚——”
第二声,第三声,鼓槌砸在石鼓上的声音变成了擂鼓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整座万寿山都在震动。
台下的人群发出惊呼。
秦玉想停下,但她的手臂不听使唤了。鼓槌像是与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每一次砸下去都像是在召唤什么——
不,不是召唤。
是回应。
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
天旋地转。
秦玉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见了长江,看见了巴盐古道上的千脚梯,看见了白杆兵的白旗在浑河岸边猎猎作响,看见了秦良玉一身戎装骑马冲入敌阵,背后的披风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与她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三百***的光阴,遥遥相望。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身量。
那人冲她笑了笑,嘴唇翕动,说了四个字。
秦玉听不见声音,但她读懂了唇语——
“你来晚了。”
金光暴涨,吞噬了一切。
叁·花轿惊魂
痛。
秦玉的第一个感觉是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一遍,尤其是****,**辣的疼,像是不久前刚骑过马——还骑了很久。
第二个感觉是晃。
她整个人在上下颠簸,像是坐在一辆没有减震的老式马车上。耳边是吱呀吱呀的木轴摩擦声,夹杂着骡**响鼻和人的脚步声。
第三个感觉是——
“这什么味道?!”
一股浓烈的柏木烟熏味和劣质脂粉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秦玉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色——红绸、红布、红盖头,把她整个人闷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红色牢笼里。
花轿。
她坐在一顶花轿里。
秦玉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作为历史专业毕业生的本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
轿子的形制是明末川东地区的“八抬官轿改喜轿”,轿顶有铜制宝顶,四周垂挂流苏,轿帘用的是蜀锦——不是什么好蜀锦,是次级货,染得红艳艳的,但织纹粗糙。
陪嫁的东西堆在脚边,有一把铜锁、一面铜镜、一包五谷杂粮,还有——
一把**。
白杆枪的缩小版,枪头带倒钩,枪尾配铜环,做工精细,全长不过一尺三寸,像是某种仪式性的陪嫁品。
秦玉伸手一摸就知道,这把**开过刃,而且是真正的战场杀器,绝对不是摆着好看的道具。
“秦……秦姑娘?”
轿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是个年轻女孩,操着一口浓重的石柱口音。
“您醒了?刚才您突然晕过去了,可吓死我了。老夫人说您是紧张,让我们别惊动姑爷那边……”
秦玉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
她叫自己“秦姑娘”。她提到了“姑爷”。
花轿,出嫁,明末川东。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到哪里了?”
轿外的丫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回姑娘,快到西界沱了。姑爷那边接亲的队伍已经在码头等着了。过了江,再走一日山路,就到石柱了。”
西界沱。石柱。
秦玉的手开始发抖。
她缓缓抬起手,掀开盖头的一角,借着轿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陌生的手。
骨节分明,掌心的茧子厚得像一层铠甲,虎口处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老茧,指腹粗糙得像砂纸。这不是一双二十二岁博物馆讲解员的手,这是一双常年练武、骑马、握刀的手。
秦玉闭上眼睛,再睁开。
她看见了轿内铜镜中倒映出的脸——
不是她的脸。
或者说,不全然是她的脸。
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但轮廓更深,颧骨更高,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倔强。肤色比她更深,是那种长期在川东日头下暴晒后的古铜色。
这不是秦玉
这是秦良玉
秦玉——不,此时此刻,应该叫她秦良玉——僵坐在花轿里,浑身冰凉。
她想起来了。
万寿古寨的石鼓,金光,那个隔着三百***对她笑的女子,还有那句唇语——
“你来晚了。”
不是“你来了”,是“你来晚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真正的秦良玉,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她知道会有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穿越三百***的光阴,坐上这顶花轿,走进她的身体,接过她的白杆枪,替她走完剩下的路。
“你来晚了。”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秦良玉(或者说秦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红盖头。
轿外的丫鬟又喊了一声:“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无事。让队伍快些走,莫让姑爷等急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的笑容里,有三分苦涩,三分决绝,还有三分——期待。
“我等的这一天,等了两辈子了。”
长江在轿外奔流不息,三峡的猿啼声从远处的山崖上传来,像是天地间最古老的战鼓,为这顶花轿里的新娘子,擂响了第一通出征的鼓声。
万历二十三年,春。
秦良玉出嫁。
——或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