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过五次精神病院。
每一次都只在领证前发作。
第一次,我在酒吧的包间里醒来,浑身**。
未婚妻
姜南音找到我,用她的羊绒大衣将我包裹着,送去了医院。
第二次,我出现在喜马拉雅半山腰,整个人都冻得僵硬,被来登山的攀登者发现。
好兄弟
岳明爬了十几个小时的雪山,跟着救援队把我抬了下来。
第三次**次……每一次,我都会短暂地失忆,然后被人找到,被人救回。
第五次,我在游乐场的摩天轮最高点惊醒。
我姐冲进来,把我从摩天轮里拖出来,放进车里。
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晚上,我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
我姐压着嗓子,“南音,不能再给他打那种药了。
再打下去,大脑神经会坏死,人就彻底傻了。”
姜南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张结婚证,我已经给了别人。”
“和斯年领证的事情,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下次,我会别的办法。”
我颤抖着睁开眼,给我爸妈发了条消息,“爸,妈,我想回家。”
病房外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瞪大了眼睛,努力消化刚才听到的话。
这一年多来,每次我准备领证的前夕,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状况。
一次又一次住院,我的身体被折腾得越来越虚弱。
每一次,
姜南音都不厌其烦地陪在我身边,温柔地安慰我,“没关系,斯年,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领证。”
可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所谓的意外状况,竟然全都是
姜南音一手安排的。
我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给我爸妈发了条消息,“爸,妈,我想回家了。”
我**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斯年,你这是想通了吗?”
“其实爸爸妈妈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
姜南音不是良配。
她看我和**的眼神,总让人很不舒服。”
“可我们知道,不管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我听到妈妈久违的声音,鼻子一酸,“对不起,妈。
以前是我没听你们的话。”
第二天我出院回到家,
姜南音正在厨房里忙碌。
过了一会儿,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端到我面前。
随即解下围裙,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斯年,尝尝我新做的汤。”
姜南音长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五官也生得格外精致。
当初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沦陷了。
她向来喜欢下厨,也爱照顾人,所以她递过来的每一样东西,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那碗汤。
她声音有些担忧,“怎么了?
没胃口吗?
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起她跟别人领结婚证的事,心口猛地一刺。
我坐到沙发上,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缓缓开口,“
姜南音,既然每次领证都出状况,我身体也不好,我们就到这里吧。
算了,分手吧。”
她的脸色变了变,“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斯年,有时候好事多磨,你别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