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天赐,汤峰的玄幻奇幻小说《从肉奴开始万劫不灭》,由网络作家“姗姗来迟61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从肉奴开始万劫不灭》是姗姗来迟615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赵天赐汤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那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每隔三息响一次,混着皮靴踩在湿苔上的闷响。,还有更深处飘来的,是新鲜血肉被利刃剖开时那种独特的腥甜。。。“7331。”,像砂纸刮过骨头。。他的左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三天前那一刀割得太深,伤口边缘翻卷着发白的皮肉,流出来的血是淡粉色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但也没有继续恶化。他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崩溃边缘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聋了?”铁栅门被踹开,冷风灌进来,...
。
,那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每隔三息响一次,混着皮靴踩在湿苔上的闷响。
,还有更深处飘来的,是新鲜血肉被利刃剖开时那种独特的腥甜。。。
“7331。”
,像砂纸刮过骨头。。
他的左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三天前那一刀割得太深,伤口边缘翻卷着发白的皮肉,流出来的血是淡粉色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但也没有继续恶化。
他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崩溃边缘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聋了?”
铁栅门被踹开,冷风灌进来,带着石壁上凝结的水珠的湿寒。
管事刘四提着油灯走进来,灯焰在穿堂风里剧烈摇晃,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刘四的靴子踩在
汤峰的手指上,脚底粗糙的纹路碾过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汤峰没有抽回手。
“行,有骨气。”
刘四把油灯挂在墙钉上,弯腰抓起
汤峰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上提。
头皮被扯得几乎要裂开,
汤峰的眼睛被迫直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刘四的牙齿上粘着一片菜叶,呼吸里有隔夜酒糟的酸臭。
“今天是第三天了,少主亲自来取丹。
你这条贱命还能不能留,就看这一遭。”
三天。
汤峰在心里默念。
上次割肉是四天前,再上次是三天前。
频率在加快。
他的身体恢复速度赶不上被榨取的速度了。
地牢角落里那堆发霉的稻草就是他的床,此刻稻草堆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老鼠。
连它们都比他肥。
刘四松开手,
汤峰的后脑勺磕在石墙上,眼前黑了一瞬。
等他重新看清东西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另一种脚步声。
轻快,带着某种养尊处优的节奏,鞋底是上等的犀牛皮,踩在石板上几乎无声,却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颤。
来人的修为不低。
“刘四,人呢?”
那个声音
汤峰太熟悉了。
赵天赐,万兽宗少主,二十岁,淬体境巅峰。
宗门里所有人都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三岁开脉,十岁淬体**。
汤峰见过他修炼,
赵天赐每次从肉奴身上割肉炼药,都会当场吞服,然后闭目打坐,周身气血翻涌,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那是特殊体质的特征,万兽宗独有的“兽血体”,能吞噬一切血肉精华化为己用。
赵天赐走进地牢的时候,油灯的火焰猛地一缩。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束着金丝玉带,上面挂着一枚青玉佩,玉佩表面刻着繁复的阵纹,散发出的灵气让
汤峰后槽牙发酸。
地牢里所有的臭味在
赵天赐踏进来的一瞬间仿佛都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龙涎香的味道。
浓郁,霸道,像他这个人一样。
“7331,抬起头来。”
汤峰没有抬头。
他的视线停在
赵天赐的靴尖上,犀牛皮被擦得锃亮,倒映出他自己狼狈不堪的脸。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到出血。
额角有一道旧疤,是三年前
赵天赐用**刻上去的,当时
赵天赐说:“留个记号,免得跟别的肉奴搞混了。”
“本少主让你抬头。”
一只靴子踩在
汤峰肩膀上。
赵天赐淬体境巅峰的力量压下来,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汤峰整个人被踩得侧倒在地,脸颊贴上了地面。
石砖缝里渗出来的水是咸的,混着不知哪个肉奴留下的干涸血迹。
他尝到了那种味道。
铁锈。
咸腥。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
毒草残留。
赵天赐蹲下身,手指捏住
汤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指甲嵌进肉里,
汤峰能感觉到对方的指腹光滑温热,而自己的皮肤粗糙得像树皮。
“嗯,喂了五年的血棘草和赤蝎尾,气血还是这么浑浊。”
赵天赐松开手,在
汤峰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叔父说得对,你这具身体快到头了。”
汤峰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过今天还能再用一次。”
赵天赐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碗。
碗壁薄如蝉翼,能看见里面盛着半碗淡金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
汤峰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闻起来像融化的骨头,又像烧焦的毛发。
赵天赐把碗放在地上,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
刀刃只有三寸长,通体漆黑,刀身上有细密的纹路,像蛇皮。
“今天取心头血。”
赵天赐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刘四走上前来,把
汤峰的上衣撕开。
布帛裂开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冷空气贴上**的皮肤,
汤峰胸口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天赐的刀尖抵住了他左胸**根肋骨下缘的位置。
刀刃是凉的,比地牢里的空气还要凉,那种凉意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骨头缝里。
“别动。”
赵天赐说,“动一下,刀偏了,你就没命了。”
汤峰没动。
他当然没动。
五年了,他早就学会了在刀锋下保持绝对的静止。
第一次被割肉的时候他才十一岁,疼得满地打滚,结果被刘四抽了三十鞭子,后背的皮肉烂了整整两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在这个地方,连疼都不属于他自己。
刀尖刺入皮肤。
疼痛像一道闪电,从胸口劈入脊椎。
汤峰咬紧了后槽牙,牙齿和牙齿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感觉到了刀刃在皮肉里缓慢推进的过程,切开真皮层,划过脂肪,最后抵住肋骨的表面。
赵天赐的手法精准得可怕,刀尖在骨面上轻轻一刮,一股温热从伤口涌出来。
血顺着刀身流进白玉碗里,滴答,滴答。
淡金色的液体被血染红,气泡翻涌得更厉害了。
“嗯…
…”
赵天赐眯起眼睛,看着碗里渐渐升起的雾气。
那雾气是暗红色的,在空气中扭动了两下就消散了。
“品质还行。
气血虽然浑浊,但心头血还是干净的。
五年了,你这具身体倒是一直保持初血的状态。”
汤峰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指甲嵌进掌心,刺破了皮肉。
初血。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赵天赐炼制的丹药需要“纯净”的血液做药引,所以肉奴在被榨干之前不能破身,不能修炼,甚至不能被其他修士的气血污染。
五年里,他连太阳都没见过。
地牢唯一的窗户在走廊尽头,离他的牢房有二十步远,他每天只能看见一小块光斑从那里投进来,移动两寸,然后消失。
赵天赐抽出刀。
血一下子涌出来,在胸口淌成一道暗红色的溪流。
刘四递上一块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布巾,
赵天赐接过来按在伤口上,
汤峰疼得整个人弓起腰,又被
赵天赐一脚踩回去。
布巾吸饱了血,
赵天赐随手丢给刘四。
“拿去烧了。
7331的气血太脏,沾上晦气。”
“是。”
刘四双手接住。
赵天赐端起白玉碗,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气血质量比上个月差了两成。
叔父说得对,你这具身体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他抬起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
汤峰,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7331,你知道宗门养你五年花了多少灵石吗?
血棘草一株三块中品灵石,赤蝎尾更贵。
你这具身体前后吞了不下三百株。
折算下来,差不多一千块中品灵石。”
汤峰听着。
“本少主今天心情好,给你算笔账。”
赵天赐蹲下来,用刀尖拨开
汤峰额前的乱发,“你这条命,现在值不到三百块。
也就是说,宗门在你身上亏了七百块。
你觉得,宗门会做亏本买卖?”
刀尖往下移,划过
汤峰的眉心,鼻梁,最后停在他喉结上。
赵天赐微微用力,刀尖刺破了喉结表面的皮肤。
一滴血珠渗出来,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滚。
“叔父的意思是,既然快报废了,不如物尽其用。”
赵天赐收回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
汤峰,“三天后宗门**,本少主会当众取你的心脉精血,炼成最后一炉‘兽血丹’。
到时候全宗上下都会看着,看看万兽宗的肉奴,是怎么尽忠的。”
他转身走了。
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混着龙涎香的风。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里重新被潮湿和腥臭填满。
刘四把白玉碗放进一个铁**里,锁上三道锁,也走了。
铁栅门合拢的巨响在走廊里回荡了十几下才彻底消散。
汤峰躺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比平时慢了一些。
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
身体早就习惯了。
他的右手慢慢摸到胸口的伤口,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铁锈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血棘草的味道,五年了,他的血里早就浸透了那些毒草的药性。
“这一刀,我记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嘴唇翕动了几下,干裂的皮肉扯开,又渗出新的血珠。
“三天后,宗门**。
心头血,心脉精血。”
他把这几个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像嚼一块怎么也咽不下去的骨头。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最开始他以为是老鼠。
那种细碎的声响从地牢最深处传来,从石墙的缝隙里渗出来,从地底往上爬。
但老鼠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那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石头在**,像大地在翻身。
他的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了他的脊椎。
疼痛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他的视线瞬间模糊,地牢的石壁在眼前扭曲变形,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变成一种低沉的嗡鸣。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
从心脏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出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胸口的伤口在发热,热得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伤口深处翻涌。
他低头去看,模糊的视线里,那道被
赵天赐割开的伤口边缘,正在泛起一种极淡极淡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转瞬即逝,快得像一个错觉。
“嗯?”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那个声音苍老,沙哑,像是几百年没有开口说过话,每个字都带着厚厚的锈迹。
“劫体…
…终于醒了。”
汤峰的手攥紧了地上的稻草。
发霉的稻草在他掌心里碎成粉末,混着冷汗和血水,黏腻腻的。
“谁?”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
那个声音问。
汤峰的瞳孔缩了一下。
“疼就对了。”
那个声音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记住这种感觉。
每一刀,每一鞭,每一株毒草。
全部记住。
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一道劫纹。
五年的债,该还了。”
汤峰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咚!
咚!
咚!
比刚才快了十倍,血液在血**奔涌,发出潮水般的轰鸣。
他胸口的伤口突然迸发出一阵暗金色的光芒,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道光芒从伤口内部涌出来,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道极细极淡的纹路,像闪电劈开天空时留下的裂痕。
纹路闪烁了三次,然后隐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伤口不再流血了。
疼痛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一团火被强行压进了骨头缝里,灼热,沉重,带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张力。
“三天。”
那个声音说,“三天后,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劫体。
现在,活下去。”
声音消失了。
地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汤峰躺在地上,胸口那道劫纹的位置还在微微发烫。
他把手按上去,掌心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东西在流动,缓慢而沉重,像岩浆在岩层深处涌动。
他的嘴角动了动。
五年了,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表情。
那表情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如果刘四在这里,一定会觉得陌生。
汤峰慢慢坐起身。
左腿的伤还在疼,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他靠在石墙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永远不散的黑暗。
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自己血里的铁锈味和血棘草的苦味。
“这一刀,”他对着黑暗说,声音沙哑,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连本带利,早晚还你。”
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位置,一小块光斑正在移动。
两寸。
又两寸。
然后消失了。
地牢重新陷入完全的黑暗。
汤峰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那道劫纹的温热。
像一颗种子。
一颗用五年血泪浇灌的种子。
三天后,它就会发芽。
而在万兽宗的大殿里,
赵天赐正把那只白玉碗递给一位灰袍老者。
老者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血液,枯瘦的手指突然一抖。
“天赐,这血…
…”
“怎么了,叔父?”
老者把碗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干瘪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这血里…
…有东西。
某种…
…很古老的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疑,“你确定7331只是普通肉奴?”
赵天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叔父多虑了。
一个喂了五年毒草的废物,能有什么东西?
气血都浑了。”
他从老者手里拿回白玉碗,随手放在桌上,“三天后炼最后一炉丹,用完就处理掉。”
老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他攥紧袖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地牢深处,
汤峰睁开了眼睛。
黑暗里,他的瞳孔泛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
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