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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

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

涵羽清风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是作者“涵羽清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侯府沈知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夫人六十岁寿宴这一日。沈知禾闯了祸端。她摔碎了四姑娘赠给老夫人的贺礼。正堂内。大夫人崔氏捏了捏额角,叹了口气道:“禾丫头她并非有意为之,我已经罚她跪地思过半个时辰,要不……这事儿便算了吧。”容巧手里捏着块帕子,使劲抹泪:“母亲,这事不能算了,她就是故意摔碎的!”说完,她瞪向跪在地上默不吭声的沈知禾,眼底满是憎恶。“那日花灯节,她非要缠着与女儿一道前去,女儿好心带上了她。结果呢,她为了勾搭谢哥哥,...

主角:侯府,沈知禾   更新:2026-10-12 12: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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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沈知禾的古代言情小说《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由网络作家“涵羽清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是作者“涵羽清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侯府沈知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夫人六十岁寿宴这一日。沈知禾闯了祸端。她摔碎了四姑娘赠给老夫人的贺礼。正堂内。大夫人崔氏捏了捏额角,叹了口气道:“禾丫头她并非有意为之,我已经罚她跪地思过半个时辰,要不……这事儿便算了吧。”容巧手里捏着块帕子,使劲抹泪:“母亲,这事不能算了,她就是故意摔碎的!”说完,她瞪向跪在地上默不吭声的沈知禾,眼底满是憎恶。“那日花灯节,她非要缠着与女儿一道前去,女儿好心带上了她。结果呢,她为了勾搭谢哥哥,...

《侯府深宅,清冷大佬偏执宠她》精彩片段


老夫人六十岁寿宴这一日。

沈知禾闯了祸端。

她摔碎了四姑娘赠给老夫人的贺礼。

正堂内。

大夫人崔氏捏了捏额角,叹了口气道:“禾丫头她并非有意为之,我已经罚她跪地思过半个时辰,要不……这事儿便算了吧。”

容巧手里捏着块帕子,使劲抹泪:“母亲,这事不能算了,她就是故意摔碎的!”

说完,她瞪向跪在地上默不吭声的沈知禾,眼底满是憎恶。

“那日花灯节,她非要缠着与女儿一道前去,女儿好心带上了她。结果呢,她为了勾搭谢哥哥,竟摔进了他怀里!”

“女儿也是气不过,回来后找她理论了几句,她便趁机报复,摔坏了女儿赠给祖母的寿礼!”

崔氏听完这番说辞,眉心连连蹙起。

想当初她同意收留沈知禾,也是瞧在她的母亲于她有过救命之恩的份上。

若不是这层渊源,这般家世落魄的孤女,哪能踏进侯府的大门。

为了对外讨个好名声,她认下沈知禾为义女,平常的吃穿用度也不曾苛待。

可这里头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今沈知禾不仅闯下祸端,竟还心生妄念,妄图抢走巧儿的良缘?

只怕要想法子敲打一下她。

崔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皮笑肉不笑道:“你休要胡乱猜忌。禾丫头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我已经为她择选了门第清平的良家,她又怎会乱了你的良缘?”

听大夫人提及婚事,沈知禾的身子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

她刚想开口辩解。

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夫人,大公子来了。”

崔氏清了清嗓子,“让他进来。”

“是。”

须臾,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了门外。

来人着深色暗纹锦袍,腰系玉带。墨发以玉冠高束,几缕碎发垂落鬓边,衬得那张脸骨相清绝、松姿玉质。

正是永昌侯府的大公子——容见辞。

步入殿堂后,他的眸子始终覆着一层浅浅寒霜,如孤松峙雪,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压。

“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崔氏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昨日寿宴,你四妹敬献给老祖宗的玉灵芝,叫你的沈表妹失手打碎了。我本有心大事化小,可巧儿委屈难平,实在叫人为难。此事,你怎么看?”

自永昌侯病重卧床不起后,她这大儿子便撑起了家族的半边天。

遇到什么难以决断的事儿,她都会问过他。

容见辞落座于崔氏对面的梨花木椅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盏壁,漫不经心地拂去浮叶,浅啜了一口。

“母亲说的是哪位表妹,记不清了。”

容巧嗤笑出声,抢声道:“大哥,便是那沈家的孤女!十年前走投无路,登门乞怜,靠着咱们侯府接济才得以苟活的穷亲戚。”

“哦?”

容见辞淡淡应声,终于抬眸。

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落在跪地的沈知禾身上。

“这般说,倒是有几分印象。”

“怎么?”他侧眸看向容巧,“是她欺负你了?”

见大哥作势要为自己撑腰,容巧心中大喜。她当即添油加醋,将前因后果尽数哭诉一番。

“大哥,她就是心生歹念,想要攀附谢家,才打碎了玉灵芝报复我!”

“我没有。”许久未说话的沈知禾低垂着头,小声辩解了一句。

她生性胆小。

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敢大声辩驳,只怯怯道:

“昨日起身之际,是妹妹伸腿绊到了我,我才重心不稳,失手打碎玉灵芝。我从未蓄意报复,更无攀附谢家之心。”

被当众戳穿小动作,容巧眼底瞬间闪过慌乱,随即厉声狡辩:“你胡说!休要凭空诬陷我!”

她转头看向容见辞,故作委屈:“大哥你看她!明明是她犯错在先,却要颠倒黑白污蔑我!这般心思歹毒之人,万万不能再留于侯府!”

她笃定,大哥性子冷情,最是薄情寡义。

绝对不会偏袒一个无依无靠的外姓孤女。

不用等到母亲给她安排婚事,今日就能将她赶出府去,解她心头之气!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崔氏脸上的笑意依然温和,说出的话却不含半分情意。

“辞哥儿,沈家于我有旧恩,我一直记在心里。正因如此,就算禾丫头犯了错,我也不忍心怪罪于她,免得落个恩将仇报的闲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摆出左右为难的姿态:“只是昨日寿宴,巧儿一片孝心被毁,她心里又委屈郁结。这……手心手背皆是肉,我偏哪边,都未免难办。”

“你向来沉稳通透,处事最是公正。不如……便交由你来定夺吧。”

三个儿子中,她最信任容见辞。

他平日里清心寡欲,从不近女色,倒也不担心那些心术不正的狐媚子,耍些手段迷了他的心智。

言罢,崔氏携着容巧,放心离去。

……

殿门轻阖,偌大的正厅瞬间沉寂无声,落针可闻。

沈知禾脊背微僵,头顶始终萦绕着一道凌厉的目光,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口发紧。

良久,她终是鼓起勇气,抬眸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容见辞:“不打算解释?”

解释什么?她分明已经解释过了。

只是没人信她罢了。

沈知禾紧抿唇瓣,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表哥,昨日起身之际,是四妹妹伸腿绊我,我才重心不稳,失手打碎玉灵芝。我不是故意的。”

容见辞垂眸,修长指骨轻轻转动着腕间墨玉扳指。

“我问的是,你与谢凛,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知禾微微一愣。

“那日街市看灯,我不慎崴脚失足,谢公子顺手扶了我一把,仅此而已。”

“此后,可有往来?”

沈知禾眼神闪烁了一瞬,而后摇头,“并无半分往来。”

“最好是实话。”

容见辞缓缓起身,朝着她跪着的方向踱步而来。

颀长身影笼罩而下,如泰山压顶一般,将她困在一方阴影之中。

“现在,给你两条路。”

“其一,收拾东西滚出侯府,自生自灭。”

“其二,今夜,来书房见我。”

沈知禾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躲去,同他拉开了距离。

“表哥……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容见辞冷嗤一声。

又靠近了一些。

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檀香,尽数拂过她耳畔。

“沈知禾,我知道那晚床榻上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