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落榜后我啃老写小说，稳赚百万打脸亲妈

考公落榜后我啃老写小说，稳赚百万打脸亲妈
考公落榜后我靠稿费养活自己，我妈不但骂我在家啃老，还冲进网吧当众把我拖走：“考不上公还有脸上网？”
她锁上大门卖我电脑，逼我专心备考，转头就跟亲戚说我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饭桌上，大伙都在为那个在县事业单位上班的蒋德顺献殷勤。
我当场亮出我的八十万版权费短信，让众人无话可说。
我妈从此换了副面孔，姑妈在朋友圈里转发我的小说链接，她却逢人便夸自己是“成功母亲”。
六叔在亲戚群里问她：“聚餐那天你怎么当着所有人面数落你儿子不务正业？”
她甚至还和亲戚联手，目的是让我把版权费全部交到她手上。而我则选择离开家。
我没理会她的电话轰炸，只回了条消息：“我在外面买了房，以后每个月转你两千。”
可她还是不满足，语音里她尖声叫骂，"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我是**，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1
"你看看你考的这分数。”
宋敏华把手机拍在桌上，上面是明晃晃的行测与申论的分数。
之**完我就预感不太好，只不过一直没估分，家里人都以为这次我肯定稳了。
她注意到我桌上的昨天刚写完的文稿，伸手抓过去。
呲啦一声，稿件被撕成了两半。
碎片飞起来，落得满地都是。
"你都考两次了，连面试都没进过！"她皱着眉头失望地摇摇头。
楼下电动车喇叭响了两声。
宋敏华探头出窗户，嗓门立刻变了："德顺回来啊！"
"敏华姐！"蒋德顺仰着头，满脸褶子挤在一起。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单位没事，提前走了。"他把电动车支在楼道口。
"铮儿在家呢？今天公考成绩出了吧？"
"他在家呢。成绩出了吗？他还没给我看呢。"宋敏华装作刚刚得知的模样。
"德顺你先忙你的，改天来家里坐啊。"
"好嘞！"
她收回表情，转头看我的时候和变脸似的。
"你看看人家，事业编稳定又体面。"她转过来对着我，"你看看你？"
我蹲下去，只顾着捡地上的纸。
"写这些破东西能当饭吃吗？"
她又扯了一沓。
这次她蹲下来，对着我头顶撕，纸片一片一片落在我手上。
"我同事都问我，你家许铮毕业后在干什么呢，我说在家里蹲。你知道这个话我怎么开得了口？"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人家蒋德顺，事业编铁饭碗，一个月虽然四千，可年终奖还上万呢。你呢？"
"我又没啃老。我有稿费。"
"写那无聊玩意，还能算工作？充其量是在逃避现实！"她轻笑了声，"你就知道在家里做梦。"
我把碎纸拢成一堆，虽然看上去像废纸，那可是我几个月的劳动成果啊。
"以后不要再写了！你看看有人看你写的东西吗？"
"……"
"你听到了没有？"
宋敏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提起来。
“把这些废纸收拾好放在垃圾桶里。以后书桌上只能有考公资料！听到没有！”
“行。”我拿起扫帚簸箕开始打扫。
宋敏华此时就和监工一样盯着我。
好在这些稿件都是打印稿，电子版已经备份好。
我回到房间，眼看着电脑屏幕没关，上面还停留在我小说的最后一章。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第一本小说已经上架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页面，我就关了屏幕。
"再写小说把你电脑也砸了！"她捏起我桌上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上记录了我的灵感过程，我之前还想着给她分享，结果被她拒绝了。
"这个我先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说。"
“别！我不写了还不行吗？”
“我又不扔了它，你急什么？”她抱着笔记本走出去。
"别让我再看见这种东西。"
“你之前明明支持我发展个人爱好！”
“写小说是你的爱好，可工作被耽误了怎么办？”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2
"许铮！"
网吧门口，宋敏华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我手里的鼠标抖了一下，连忙把保存文档，关机。
她推开玻璃门走进来。
网吧里二十多个人全转头看。
打游戏的小伙子手里的操作停了，自己的角色被*OSS打死了，他气得啧了一声。
前台的小姑娘被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到，一点都拦不住他。
"考不上公还有脸来上网？"
她走到我身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了好远，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给我起来。"
"妈，别在这里——"
"我叫你起来。"
旁边机位上的同学摘下一只耳机，忍不住：“阿姨，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您尽量降低音量，如果做不到，那就请你离开，不要打扰到大家。”
宋敏华不在乎：“你自己玩个游戏，有什么好打扰的，你凭什么教训我。”
“你儿子摊**这种妈也是倒了大霉。”那同学替我感到不甘心。
“怎么，你们这群人天天玩物丧志，很光荣吗？”
网吧里的几个兄弟听她这么一说，甚至耐不住性子站了起来。
宋敏华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直到网吧门口，她才松手。
“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做什么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就不能有些私人空间吗？”
“你连工作都没有，吃家里用家里的，有什么资格有私人空间？”
“我都说了我有在挣钱，而且德顺不也住家里吗？你当初也说住家里才好。”
"我不管这些。”她只顾着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又在这里写你那破东西？"
我没回答。
我掏出手机，瞄了一眼，签约编辑果然发来了新消息。
宋敏华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和谁聊天呢？"
"小说编辑。"
“哪里的编辑？正规吗？”
"网站上的。"
"网上的？你还真跟网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不是的！”
其实是平台签约编辑。
我刚看到他说影视公司内部过会了，版权费应该能有五十万。
但还没确认具体情况，我说不出口。
"别和我废话！回家。"
宋敏华又拉着我的手，和小时候我犯了错拉我回家挨打时的态度一模一样。
路上有人冲她点头，她没回应，走得更快了。
我想，她一定觉得我异想天开，万一哪天被骗子拐走了就不好办了。
到了家，她把我推进门。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许去。"
她锁上了大门，把钥匙揣进自己兜里。
然后走进我房间，把我的笔记本直接锁在她卧室柜子里。
3
"今天别丢人。有人问你干什么，你就说在准备考公。"
出门前宋敏华又叮嘱了我一遍。
镇上饭店。
周翠萍坐在主桌，旁边是蒋德顺，他就连出门吃饭也穿着行政夹克，俨然一种领导风范。
宋敏华拉着我坐到主桌末位。
"来来来，吃菜。"
周翠萍招呼蒋德顺，"德顺现在可是蒋家最有出息的。"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蒋德顺端起杯子。
"你这叫混口饭吃？"宋敏华笑了，"事业编，多少人考都考不上。"
蒋德顺抿了一口酒，低着头笑了笑。
"铮儿呢？"周翠萍把目光转向我，"最近在忙什么？"
宋敏华没等我开口："在家考公。"
周翠萍皱了皱眉，"前段时间不是出成绩了吗？该准备面试了吧？"
"没进面，让他准备明年再考。"宋敏华又开始数落我。
"这孩子，不争气。写什么小说，不务正业。"
“那得赶快了，不是说应届生有两年择业期吗？再考一次如果没中，那也不好再找工作了。”
蒋德顺装腔作势地说道："年轻人啊要脚踏实地。写写小说顶多赚点零花钱，能当饭吃吗？"
“写得好的话，拿到的费用可不止稿费这么简单。”我忍不住解释。
“那等你老了或者生病写不了稿了，那岂不是拿不到钱了？”
德顺摇着酒杯，接着说，“你也不是小孩了，以后要成家立业，还是得找靠得住的单位。”
"铮儿你多听听德顺兄说的，大伙至少吃的米比你多吧，有些社会经验你不得不认。"
在另一桌吃饭的表舅突然探过头来凑热闹。
"我真是被这孩子给拖累了，可他就是不听我的，还是稳定工作靠谱。"
我继续低头扒饭。
宋敏华还在添油加醋地说，从我考公失败谈到网络**。"别人家孩子都争气，就他，做什么都不争气。让他呆在家里安心备考，什么都不要想，他还跑到网吧那种地方鬼混。"姑妈叹了口气："敏华你也不容易。"
宋敏华冲他干杯。"德顺，你说是不是？"
"是。"蒋德顺点点头，双手托起酒杯："年轻人就是要走正道。"
周翠萍拍了拍蒋德顺的肩膀："德顺啊，要不回头帮铮儿问问，你们单位有没有什么岗。不用编制，先干着也行。"
"好啊，我问问。"蒋德顺一口答应。
宋敏华看了我一眼："听到没，先有个正经事干。你还不快谢谢蒋兄！"
我举起茶杯，轻轻一笑：“蒋兄，我敬你。”
周翠萍给他添了些酒，蒋德顺端起杯子勉强碰了下。
4
蒋德顺点了根烟，把打火机放在桌上，一副长辈的姿态。
“德顺你们单位有没有文员的岗？我想着也挺适合铮儿的。”
“有倒是有，不过……”
我没趣地掏出手机玩，意外发现之前的线上合同已经生效了。
这时手机短信里收到了银行通知。
宋敏华凑过来看了一眼：“看什么手机，低头族！”
“咦，这是什么，银行到账？”她的眼睛微眯着看消息。
我连忙将手机揣兜。
可不巧，手机又响了，是一个北京的号码。
我看了看我妈怀疑的眼神，直接接了电话。
“许铮先生**，我是宇树影视……”
总体来说就是甲方要和我签订正式合同，他们会派人过来面签。
挂了电话后，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桌上所有人都在看我。
“刚刚我都说了网络**的事，听你说会来面签，这可多危险啊！”
“版权费到账了。”
我没理会宋敏华。
“多少？”
“差不多八十万，扣除税费到手要少一些。”我用手指比划了两下。
周翠萍的筷子停在半空。
姑妈嘴里的酒咽到一半噎住了，咳了几声。
我看向蒋德顺。
“如果是蒋兄的编制，得再干十七年。”
蒋德顺沉住气笑着说：“那咱们这鸟不**的地儿也是出了个大作家啊。”
5
周翠萍的语气完全变了："铮儿还是有出息。"
"小时候我就看出来，这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总是喜欢看书写字，有灵气。"
姑妈跟着点头："对对对，铮儿从小就聪明。"
表舅端起杯子："来，恭喜铮儿，舅敬你一杯。”
短短五分钟，桌前的各位就给我上演了一幕川剧变脸。
刚刚还在数落我不懂事，现在笑着朝我举杯夸我有出息。
我看着他们的脸，感觉分外陌生。
"行了。"
宋敏华拍了一下桌子，碗碟跳了一下。
"你少在这里吹牛。"
她脸涨得通红，"八十万哪能说转就转呢？你以为我们好骗？"
“你不信，我可以把银行账户余额翻给你看。”
我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口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许铮。"周翠萍轻声叫我，"铮儿，别走啊，你坐下说——"
我笑着摇摇头，只想往门口走。
不知为何包间里闷热得让人脸发烫，而走廊里却冷得像另一个世界。
原来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地面已经有了些许积水。
宋敏华追上来。
她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后一扯，我的后背撞在门框上。
"你怎么这个态度！没大没小的，给妈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