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真的感动了。
诶,这么好的姑娘真的要辜负吗?
呜呜呜......
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可是他太了解自己什么德行了,前世的时候女友就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当时身边没好女孩儿没啥心理负担,可如今这么好的女孩他不能招惹。
他不想当**啊。
顾川把裤子和月事带卷好。
他端着这些东西进了里屋,放在桌上,然后掀开桌上的灰布把卫生纸也放了上去。
周曼青一开始看到顾川拿月事带的时候还很羞赧,但当她看到洁白的卫生纸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上手摸了摸,“这……你哪来的?我在沪市都没见过这么软的卫生纸,昨天没见你拿出来啊。”
顾川摸了摸鼻子,把那卷卫生纸往她那边推了推:“昨天我没找到,这是我养父那边厂里托人带的。你先用着,不够我那还有。”
周曼青低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不知道多少。
“水烧好了,”顾川往外走,“我给你端进来。”
他走到外屋地把灶上那锅温水舀进脸盆里,端进里屋放在炕沿边上,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周曼青擦拭完身子,换了干净衣裳,顾川在外面等了约莫五分钟的工夫,才听见里屋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好了。”
他推门进去,看见周曼青已经躺在了被子上。
她把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人侧卧在上面,蜷着身子,一只手还捂在小腹上。
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点,但额头上又沁出一层细密的虚汗,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蔫蔫地躺在那里,平日里那股清冷孤傲的劲儿全散了,倒像一只生病的小猫。
顾川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搪瓷缸,姜糖水还满满当当地搁在那儿,一口没动。
他皱起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曼青嘴唇动了动,“……没力气。”
顾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平时那个冷着脸给他递蚊香、甩他一句“不要脸”的周曼青,现在躺在床上说“没力气”,委屈巴巴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走过去把枕头从炕头抽出来,垫在她脖子底下。
然后把搪瓷缸端过来,拿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姜糖水,凑到嘴边吹了吹。
他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张嘴。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