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进海里后,深海恐惧症如恶鬼般将我吞噬。
他们却在甲板上笑得前仰后合:“老大,嫂子这扑腾的姿势真绝,你这脱敏疗法绝了!”
我拼命挣扎,海水呛进肺里,发不出求救声。
“行了,别逗她了。”
男友
陆沉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抛救生圈,他却把前女友拉进怀里。
“知夏,医生说极度刺激能克服恐惧,你游上来,我就推开她。”
自从那次海难患上深海恐惧症,他们这个小团体就热衷于帮我“治病”。
把我关在水族馆的鲨鱼池通道,在我的潜水服里放假蛇。
他们坚信人在绝境下能战胜心理阴影。
可我每次都只能感受到绝望窒息。
在我意识模糊,快要沉下去时,
陆沉终于扔下了绳子。
我爬上甲板,趴着大口喘息时,又听到
宋紫鸢的提议:“
陆沉,这样还是不够有效果啊!
““不如我们接吻吧,她那么爱你,一着急肯定就站起来了。”
我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他却轻笑一声,“知夏,你得自己克服。”
我哀求地看向他们,她却笑嘻嘻地勾住
陆沉的脖子,当着我的面吻了下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我拔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扔进了海里。
...一吻唇分后,
陆沉看到我光秃秃的手指,眉头皱起。
无奈道:“知夏,别跟小孩子一样使性子。”
“扔了就扔了吧,下个月订婚宴换颗更大更透的。”
周围的几个发小跟着笑出声。
“还是沉哥有办法,嫂子刚才在海里挣扎的狠劲,比以前坚强多了。”
“脱敏疗法见效了,紫鸢这主意真绝。”
宋紫鸢靠在
陆沉身侧,拉了拉他的衣角,娇俏地眨眼。
“
陆沉,我为了给知夏治病,连初吻都当药引子搭进去了,你得怎么补偿我呀?”
陆沉眼尾微扬,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她头顶。
“城南那套临海别墅,记在你名下。”
那套临海别墅,原本是
陆沉答应给我的订婚居所。
他说那里能看见最平静的海*,总有一天能帮我彻底走出阴影。
原来他的药方,是用我恐惧的一切去喂养另一个女人。
我趴在冰冷的木质甲板上,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内侧缓缓渗出。
咸涩的海水混着血水,在地板上晕开极淡的粉色。
“
陆沉,我肚子好痛……送我去医院。”
我用尽全力扯住他的裤脚。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只以为是我受冻后的虚脱。
他握住我冰凉的手腕,拇指摩挲着我的脉搏,眼神专注而深情。
“知夏乖,这里是外海,返航要四个小时。”
“医生说了,脱敏之后不能立刻回温室,得在海风里把战栗消化掉。”
宋紫鸢忽然捂着胸口轻哼了一声。
“
陆沉,我刚才被风吹得有点头晕,胃也不舒服……”
陆沉的神色立刻变了。
他几乎没有迟疑地站起身,伸手将
宋紫鸢打横抱起。
“受凉了怎么不早说?”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游艇内舱,路过我身边时,语气依旧温柔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