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很深了。
围墙外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但在仓库里恐惧到极点的女孩们听来,那只是无尽的暗夜里,更让人心惊胆战的**音。
……
三百公里外,一条坑洼不平的边境公路上。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咆哮着,以逼近极限的速度在雨夜里狂飙。
泥水飞溅,引擎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秦闻昮坐在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后座,浑身上下透着骇人的煞气。
他单手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还有多远?”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像生锈的砂纸刮过铁板。
坐在副驾驶的陆昭盯着导航,声音绷得很紧:“老大,还有大概四个小时。”
“林砚已经把定位精准到了那个园区,对方只是一个地方小帮派,管理松散。”
“四个小时……”秦闻昮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杀意。他等不了。
他只要一想到兰宝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怕得发抖,他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林砚刚查到的,那个园区管事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谁啊?”
秦闻昮没有一句废话,张口就是极度粗粝的J国当地俚语,带着绝对的震怒和杀意:“***给我听着。”
“你那边今天刚关进去的一个**女孩,个子不高,微胖,脸圆圆的,大约十九岁。”
“那是我的马子。”
“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被谁碰了一下,我秦闻昮今晚就带人踏平你那个破窝,把你剁了喂狗。”
“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似乎是那人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声音瞬间变得哆嗦:“四、四公子?您说的是……那些刚送来的小丫头?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手下人没长眼,您千万别动怒,我这就去办!”
“我这就把人给您看着,一根毫毛都不敢动!”
“少废话。”秦闻昮低吼,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把你那边所有门都关上,等我到了再说。”
“要是让我知道你提前把人转移了,或者把人弄坏了,你该知道J国现在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