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混进宫当假太监的第三年。
我偷吃**的桂花糕,却中了春毒。
为了纾解,我跨坐到**腿上。
那一夜,他红着眼,滚烫的吻落满了我的脖颈。
而我提上裤子,睡完就跑。
第二天一早,他阴沉着脸下令:“掘地三尺,把昨晚那个放肆的女人找出来!”
我小心翼翼试探,“陛下若找到了她,会纳入后宫吗?”
他掐碎了手里的玉扳指,嗤笑一声:“纳妃?朕会把她剁碎了喂狗。”
我吓得魂飞魄散,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里面已经揣了他的崽。
我急忙做完系统布置的任务,然后连夜死遁。
三个月后,我定居在千里之外的海边小镇。
邻居嬢嬢给我介绍了一个精壮朴实的汉子,说给我找个夫君。
我正要笑着应允时,一道高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我的后颈,将我强行抵在身前。
“她有夫君了。”
“她夫君会吃人,会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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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信迟了整整一个月,我彻底慌了。
我从宫外的黑市里,秘密绑来了一个眼盲的游医。
屏退了所有东厂暗卫后。
瞎眼大夫搭上我的脉,吓得当场磕头如捣蒜:
“公、公公……您这是滑脉,有喜了啊!”
轰的一声,我如遭雷击。
完了,这下彻底活不成了。
谁能想到,当朝司礼监掌印“九千岁”,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太监。
平时靠着系统给的束胸,我还能勉强糊弄过关。
可如今揣了崽,肚子一旦大起来,这要我怎么藏得住?
瞎大夫被我打发走,我瘫在司礼监的太师椅上,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祁渊一身玄黑龙袍,手里拎着一把尚在滴血的寒剑,裹挟着森然杀气大步走了进来。
“
林九,朕扰了你的清梦?”
他手腕一甩,带血的长剑“当啷”一声掷在茶案上,溅出几点猩红。
我吓得后颈发凉,却只能硬生生掐着掌心,堆出谄媚的笑意:
“陛下折煞奴才了,深更半夜的,不知是谁惹得陛下生这么大的气?”
祁渊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他笑意森寒:
“朕查了一个月,那个敢睡了朕还敢跑的女人,终于露出马脚了。”
一个月前,我为了做系统任务,本想在
祁渊的糕点里下春毒,结果嘴馋吃错了盘子。
药性发作后难以自持,我脑子一热,直接爬了
祁渊的龙床,拽着他抵死缠绵了一整夜。
纾解过后,我提上裤子就跑。
那晚之后,他拷问了当夜当值的所有宫女,连母蚊子都没放过。
可他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因为他就算把脑袋拧下来也不会想到,那天晚上把他绑在龙床上的女人。
是我这个司礼监“男”掌印。
......
正当我疯狂回想哪里出了纰漏时。
祁渊将一样东西“啪”地拍在桌案上。
“林掌印,看看这东西,眼熟吗?”
我定睛一看。
那是一枚烧得半熔的金铃铛。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我那晚挂在腰间的铃铛,慌乱逃跑时不慎扯断,竟然落在了火盆里。
我硬着头皮,面不改色地打太极:
“这铃铛做工粗糙,瞧着像是掖庭粗使宫女的物件。”
“陛下怀疑是奴才的人?”
祁渊把玩着那枚铃铛,冷笑一声:
“朕怎么敢怀疑
林九千岁。”
我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帝王,后颈阵阵发凉。
这三年,不知道有多少世家贵女想爬上他的龙床,都被他直接砍了手脚。
怀揣着最后一丝侥幸,我试探着问:
“陛下若真找到了那名女子……毕竟有了肌肤之亲,你会把她纳入后宫吗?”
“纳入后宫?”
祁渊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他倏地凑近,带着满身浓重的血腥气,盯着我:
“敢对朕强取豪夺,还敢睡完就跑……”
“朕若抓到她,会把她一寸一寸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