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一个漂亮的红色感叹号。
他被老婆**。
司时宴揉了揉眉心,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总算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司家的继承人,司氏的总裁了。
他是司破产了的总裁,连老婆都嫌弃他穷酸不要了的那种。
司时宴冷嗤一声,“拜金的女人。”
原以为她与旁人是不一样的,不想她和那些人一样,区别只是她跑的慢了些。
慢的原因是因为其他人坐豪车,她坐的是拖拉机!
司时宴有些颓败的靠在一边,摸了摸西装口袋,摸出了一盒烟,里面就剩一支了。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纤细的身影,安安分分,说话都不敢大声,乖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纯白柔软。
“别抽了,都破产了,还装什么深沉呢?”
司夫人掐灭了他的烟丢在了地上,一巴掌拍在胳膊上,“快找个地方住吧,我快被蚊子**了。”
司时宴:“……”
想到老爷子手腕上的血,他还是妥协了打了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打了很多次都是如此。
很好,手机号也拉黑了。
司少喜提拉黑套餐。
他只能给老爷子打,“不是我不回去,那个女人把我拉黑了,我怎么回去,她家在哪我都不知道。”
“爷爷,她拉黑我!”
司时宴这会的情绪有些暴躁。
话刚说完,简繁得意的声音便透过手机屏幕传来,“那咋啦,拉黑的就是你破产司。”
司时宴:“?”
简繁:“男人,求我。”
回旋镖狠狠扎了回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床上就喜欢在关键的时候对她说:女人,求我。
他听到简繁声音里的揶揄与得意,甚至能想象出她翘起尾巴装老大,如小狐狸一般狡黠的模样。
突然…不生气了,她…确实还挺可爱。
“时宴!”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你真不想让我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