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府查的,羽林卫抓的人,户部算的账。”
陆昭伸手拿了颗桌上的蜜饯。
“我最多算告诉他们查谁。”
苏晚棠盯着他。
以前她只觉得陆昭有钱。
后来觉得他可能认识些官面上的人。
现在连羽林卫、户部、上京府都冒出来了。
他却还能坐在这里,用一种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的语气,告诉她“有一点”。
苏晚棠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公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陆昭把蜜饯放进嘴里。
“给美女送钱的。”
苏晚棠愣了一下。
“我没跟你说笑。”
“我也没有。”
她盯着陆昭看了半天。
最后实在没忍住,伸手把他面前那碟蜜饯端走了。
“不许吃了。”
陆昭失笑。
“怎么还没收东西?”
“这是我的。”
“我刚送了你六十两琴弦。”
“那也是我的。”
“苏晚棠。”
“干什么?”
她把蜜饯抱在怀里,终于笑了出来。
窗外灯火映进来。
她今日没上妆,只穿着一身浅青色家常长裙,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垂在脸侧。笑起来时,眼尾轻轻弯着,那点平日里总藏着的谨慎也跟着淡了不少。
陆昭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