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手掌竖起来,照着砖面劈下去。
啪的一声,整砖断成两截。
他抬起手掌看了看,掌缘红了一片,有点疼,能忍住,皮都没破。
“好家伙。”
许大根咧嘴笑了。
这还只是抿了一小口。
不仅仅是身体强度上来了,力量变大了,而且他的感官似乎也加强了。
他竖起耳朵试了试,院墙外头蛐蛐叫得跟打鼓似的,哪只在东墙根,哪只在西墙根,分得清清楚楚。
眼睛也不一样了,几十米外大杨树上趴着个知了,他连知了翅膀上的纹都看得真真亮亮。
许大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萤水,人是真能喝。
他扛起镐来到前院。
院子里的菜园子,自打他傻了那天起就荒着,**膝盖都高,里头都能藏兔子了。
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地就得先种起来。
种地之前得先翻翻土。
许大根抡起镐,闷头开始刨地。
这一刨就不一样了。
一镐下去,半尺深的土整块翻起来,镐尖碰上埋在里头的石头蛋,磕出一串火星子,虎口都不带麻的。
越干越来劲,越刨越顺手。
刨了一会儿,门口张婶和刘大妈嗑着瓜子路过,看见院里刨地的许大根儿,颠颠儿的就进来了。
“我说大根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咋的?你咋还知道刨地了呢?”
许大根儿直起腰,憨憨一笑。
“嗯呐,我想种点菜。”
刘大妈点点头,一脸慈祥。
“行,有出息了,好好干,等你种出菜来,刘大妈给你寻个媳妇。”
许大根摇摇头:“算了吧,刘大妈,我还小呢,不娶媳妇。”
两个妇女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张婶把嘴里的瓜子皮一吐,开始甩骚嗑。
“你还小?我说大根啊,你可是咱们村出了名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