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
看着陈远远去的身影,她气的跺了跺脚,嘴里忍不住吐槽:“这**。”
她红着脸,眼神往陈远跑去的方向盯了好久。
“阿姨,我出去一趟。”
见陈远着急忙慌的,温婉轻轻“嗯”了一声,就又继续躺沙发上刷手机了。
陈远一路飞奔,仅十多分钟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
云映雪仍站在水池旁冲着流水。
“好了,拿出来吧。”
经过这么久的流水冲洗,烫伤处只起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我来吧。”
话音刚落,陈远已经拧开烫伤膏涂在手指上。
她没有再继续阻止,任由陈远拉起自己的胳膊。
药膏接触皮肤,一股清凉感直冲脑门。
摊平之后,紧接着的是他指腹传来的温热。
她静静的看着认真模样的陈远,逐渐入神。
长长的睫毛像是蒲公英一样来回晃动,鼻梁修挺,唇线利落,完全一副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模样。
当然,是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
开口瞬间就变成了街边的地痞**。
陈远将药膏涂抹均匀,随后把纱布伸开,轻轻缠上两层,便大功告成。
至于饭菜,肯定不能让她做了。
“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云映雪回过神来:“谢谢弟弟。”
“不客气,剩下的我来吧,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陈远自己生活久了,在网上学了不少菜谱,厨艺还是稍微有一些的。
“你还会做饭?”
云映雪疑惑,陈远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做饭的孩子,反而倒像是娇生贵养的公子哥。
陈远掀开锅盖,把火力开到最大,收干汤汁就可以出锅了。
“不然呢,我姐出去工作,家里就我自己,不做饭会**的。”
从他记事儿起父母就非常不和,也没人管他,起初还会给他点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