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因为激动直打颤,按键按错了两回才拨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慵懒的英文声调。
弗兰克扯着破锣嗓子,当着全街人的面就嚎上了。
“导师!是我!弗兰克!”
“对!我在东方!我遇到上帝了!”
贺南星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转身去水槽边洗手,水流“哗啦啦”淌着。
“导师,今年的诺奖提名是不是快截止了?”
弗兰克急得在泥水坑里原地转圈。
“把我的名字加上!就用那个端粒酶休眠课题!”
电话那头的导师好像被吓着了。
叽里呱啦吼了一大堆英文。
弗兰克对着话筒喷口水。
“管他那些老顽固同不同意!”
“你告诉评审会那帮**,今年这奖杯不给我,我就去把他们办公室的玻璃全砸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盯着墙角那把扫帚。
“我必须拿到奖杯!我要拿它当扫把!”
“你不懂!这关系到我能不能学到唤醒死人的魔法针!”
“啪。”
弗兰克单方面挂了电话。
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贺南星。
“师父!你等着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眼泪。
“今年十月,我一定拿着诺奖奖杯来这儿报到!”
“那把扫帚你给我留着!谁也不许碰!”
弗兰克说完,转头冲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护士大吼。
“收拾机器!买最快的机票回国!”
“快点!别耽误我拿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