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牧之,宋以宁的浪漫青春小说《只对我听力过载的丈夫,我不要了》,由网络作家“灯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只对我听力过载的丈夫,我不要了》是灯光的小说。内容精选:丈夫有严重的听力过载病症,周边环境声音一大就发病。结婚五年,他从不允许我在他的房间过夜,嫌我呼吸声重。在家我连拖鞋都不能穿,因为脚步声重。我理解他,只是心理疾病,又不是故意针对我。为了照顾好他,我小心翼翼学会当一个隐形人,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生日那天,我给他准备大餐庆祝,结果电器故障发生了爆炸,我的手被炸伤。丈夫冲进来的第一刻不是关心我,而是捂着耳朵大声喝斥:「小声些,你想要害死我吗?」我快速地灭掉...
丈夫有严重的听力过载病症,周边环境声音一大就发病。
结婚五年,他从不允许我在他的房间**,嫌我呼吸声重。
在家我连拖鞋都不能穿,因为脚步声重。
我理解他,只是心理疾病,又不是故意针对我。
为了照顾好他,我小心翼翼学会当一个隐形人,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生日那天,我给他准备大餐庆祝,结果电器故障发生了爆炸,我的手被炸伤。
丈夫冲进来的第一刻不是关心我,而是捂着耳朵大声喝斥:
「小声些,你想要害死我吗?」
我快速地灭掉了小火苗,连手上的烧伤都没来得及处理,就先低头道歉:
「对不起。」
我独自去医院处理伤口,可我回家推开门,却看到家里被丈夫的学妹改成了舞厅,音乐震耳欲聋,几乎要将整座别墅震倒。
我大惊失色,生怕丈夫犯病,刚要阻止。
就听到丈夫的同学们在闲聊。
「老周不是听力过载吗?音乐声这么大,就不怕他轰人?」
「那是别人,学妹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样,有她在,包治百病。」
果然,我看到厌恶巨响的丈夫一脸笑意地站在他的学妹身边谈笑风生,见到我,他脸色变了变,耐心解释道:
「学妹好心给我过生日,把家里弄得乱了些,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严重烫伤的手臂。
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来的小心翼翼,竟是一场笑话。
我将婚戒摘下:
「不介意,不该留下的人是我。」
1
「我就知道你不会......等等,你说什么?」
因为我的脾气一直很好,所以丈夫
周牧之下意识便认定我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
可当他听清楚我说的话时,脸色忽然一沉: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将婚戒塞到他手中:
「字面意思,我们离婚吧。」
周牧之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眼底带着不可思议:
「就因为我的朋友在家放音乐,你就要和我离婚?」
我点点头:
「对。」
周牧之不满地训诫我:
「
宋以宁,亏你还是知识分子,这么点容人之心都没有?」
知识分子,容人之心。
这些年每一次我表达不满的时候,
周牧之就拿各种大道理说教我。
要我知书达理,要我大度温顺。
所以,我一忍再忍,以为能从他口中得到认可和夸奖,可到头来,他还是觉得我肚量小,没有容人之心。
「对,我没有,你换个达标的,我就不霸占这个位置了。」
结婚五年,除了最初我和他会有些**之争,越往后我几乎不同他争执,他说的话我照做,他犯错我忍让。
如今天一般在外人面前,怼的他无还嘴之力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周牧之的脸憋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恼的。
我们的争吵也惊动他的朋友们。
周牧之的学妹方念安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地模样来到我的面前:
「嫂子,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想着牧之哥没参加过生日派对,给他尝个鲜,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你们了。」
「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迁怒牧之哥,更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
方念安的道歉看起来诚恳,字字句句都在把过错往她的身上揽。
然而却暗戳戳的说,她只是好心给
周牧之过个生日,**我平时不关心
周牧之,还不让别人关心。
真是好绿的一杯茶。
周牧之深陷其中,根本没品出来,还出声宽慰道:
「别管她,她就是跟我闹脾气呢,不可能和我离婚的,你也别把什么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吗?」
方念安**地低下头,怯懦地看着音响所在:
「那......那我去把音响关了。」
「不用,你又没做错,听她的话做什么?」
周牧之安抚完,便招呼方念安和他的朋友们继续玩闹。
走到我身边时,他低声警告了一番:
「今天我生日,朋友们都在,你别胡闹。」
他坚定我只是闹脾气,所以不再管我。
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的
周牧之,我未再发一言。
同样是给
周牧之庆生。
方念安怎么做都没事。
而我只是做饭,电饭煲出故障炸了,
周牧之还不顾我的伤势,对我发火。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我很清楚的明白。
原来他不是听不得巨响,只是这个犯病只针对我,不包括方念安。
婚戒我放在桌上,并没有戴回去。
他一直以为我在闹。
可他却不知道,我从来不拿离婚开玩笑。
离婚,我是认真的。
2
我转身进入书房,打开电脑正想查询一下,离婚的流程。
可电脑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
周牧之和方念安的聊天窗口。
周牧之登入了电脑,忘记退账号了!
以前我信任他,即便他的手机摆在我面前,我也从未查过。
而如今,我对他和方念安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便鬼使神差的翻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翻看着,我越发惊诧。
这个账号真的是
周牧之?
这些话是
周牧之打出来的?
我一次次退出重看,将账号反复在嘴里咀嚼,确认无疑,这是
周牧之的账号,那些对话也是他一字一句打出来的。
想明白这一点,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很浓郁的苦涩。
和
周牧之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
不会夸人,不会安慰人,整日冷冰冰的板着张脸,更是惜字如金。
平日里对我的回复,也只是冷漠地回个「嗯」。
可今天,我偷看了他和方念安的聊天记录我才知道。
原来
周牧之也会毫不吝啬的夸人。
方念安跟他分享自己独自拧开了矿泉水瓶盖,
周牧之都能夸她厉害,还说99%的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
不但夸人,
周牧之和她聊天的时候分享欲很高,连我做的一日三餐是咸是淡,都跟她分享。
他还幽默的自称是试毒工,每个菜我都会等他「试完毒」再次,逗得方念安连发三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而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是我误会了。
周牧之一点也不冷淡,只是不愿对我展示热情的那一面。
他和方念安的聊天记录太长了。
仅仅是一周,便超过了
周牧之这五年来对我说过的话。
每每翻看下去,都越发显出我的愚蠢。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却连枕边人的真实模样都不知道,何其可笑。
我退出了聊天框,点开浏览器搜索离婚事宜。
我将注意事项一一记下后,便关了电脑,着手联系律师。
时间转瞬即逝,客厅吵闹的音响被关掉了,
周牧之也一一告别他那些朋友们。
咔嚓。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周牧之恢复了以往冷漠的神情,提着个药箱进来:
「之前忘了问,你的伤势怎么样?」
我拒绝了他帮忙上药的好意:
「医生处理过了。」
「好。」
周牧之翻找烫伤膏的手一顿,又一一把药归回原位。
「这段时间你的手就不要碰水了,也别干家务,好好养伤。」
「晚上把被子搬回我屋里,夫妻分房睡,传出去被人误会我们感情不好。」
我诧异地抬头盯着他。
是他嫌我吵,执意要跟我分房睡的。
我也曾经拿出过「分房睡显得感情不合」的借口,想要劝劝他。
他却毫不在意,说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既然不在意,今天让我回房睡又是哪出?
怕我真的和他离婚,所以他在示好求和?
「不用了,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可以感受的到,让我回房睡,是
周牧之最大的让步了,而我却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这让他很不满。
「随便你。」
「对了,我要通知你一件事,念安的家着火了,她没地方去,前段时间一直都在朋友家暂住,也不好总麻烦她那些朋友。」
「我打算在她家重新装修这段时间,先在我们家住着,反正客房多的是。」
我讥讽的一笑。
亏得我之前还以为
周牧之允许我去主卧睡,是怕我提离婚给的台阶。
原来只是为了让我接受方念安住进来,给我的甜枣。
「好。」
反正我都要跟
周牧之离婚了。
方念安别说住一段时间了,就算住一辈子都行。
3
第二天一大早,
周牧之就去将方念安接了回来。
方念安换上了她自己的拖鞋,在这个安静的家中,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哒哒哒」的巨响。
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习惯了保持安静了。
一时间我都没有注意到
周牧之对这个声音没什么异常反应,只顾得拿出一双我专门挑选的,走路声响小的拖鞋。
「换上这双吧,你脚上那双鞋,走路声音太大了。」
方念安的双眼刷的一下就染上了红色,她抽噎着低下头,换上我给她的那双鞋,还不忘用
周牧之也可以听到的声音说:
「对不起嫂子,是我不懂规矩,在这个家里住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麻烦您一一跟我说清楚,我保证不会再犯,我现在没有地方住,你千万别赶我走......」
我还是小看她了,没想到我的随意提醒,从她那过了一遍,成了我想要赶她走,故意刁难她的行为了。
周牧之皱眉走上前:
「
宋以宁,念安是客人,你这种行为是待客之道吗?」
待客之道?
我古怪地看了眼
周牧之:
「你对别的客人可不是这样。」
每个人来家里,都必须要严格遵守
周牧之的规矩,不然会被
周牧之呵斥,严重点的还会扫地出门,以及绝交。
正因为他对每个人都如此,我才对他的病情信以为真。
可如今,方念安站在他的雷区蹦迪,他非但一言不发,还指责我不是待客之道?
周牧之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他颇为不满:
「念安不但是我的好友,还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学校,我一直都把她当做妹妹,你不该恶意揣度我们的之间的关系。」
我撇了眼他们二人。
周牧之神色气愤。
方念安委屈中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得意。
我勾了勾嘴角: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反正家里的事,向来都是你一言堂。」
制定规则的人是他。
允许旁人破坏规则的人也是他。
周牧之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嘲讽,他的眉头聚拢成一个川字,神情也有些不耐烦。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不想住可以搬出去,这里是我家!」
我浑身一震,看向
周牧之。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把我接进家里,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家。
才过去五年。
他就说这是他的家,还要赶我走。
也罢。
本来离婚也是搬走的,就当提前搬了。
「好,我搬走。」
4
我进屋收拾衣服和东西。
周牧之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
「
宋以宁,你今天非要给我找不痛快是吗?」
方念安哭哭啼啼地跟在
周牧之身边:
「牧之哥,都是我的错,嫂子你别走了,我走。」
她嘴上说要走,脚上却像是沾了胶水一样,光落泪,没动作。
周牧之却很着急,生怕她不肯住下。
「你胡说什么?是
宋以宁自己胡思乱想,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安心住着好了!」
「可是,若不是因为我,嫂子和你也不会吵架。」
「她自己思想肮脏,今天不是你,改天也会是别人,她就那样,小肚鸡肠,你不必理会她!」
我收拾着东西,他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充耳未闻,也没有打算跟他解释清楚。
从来都不是我的心看人肮脏。
而是他的心,早就不干净了。
这个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我买的,可却没有多少是买给我自己的。
如今收拾起来,能带走的也就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我提着东西走出门,他们还在争执。
周牧之要方念安留下。
而方念安执意要走。
两个人就争执了一个小时,争执了半天,「执意要走」的方念安半只脚还踏在我的房门口。
「让让!」
我试图从他们中间挤过去。
他们的争执被打断。
周牧之气愤地转过身去,似乎是我不肯妥协,让他格外生气。
「嫂子,你别走啊,我求求你了。」
方念安嘴上说着挽留的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恶毒。
她紧紧拽住我的手臂,趁着
周牧之目光没看过来的一瞬间,用力将我拽得撞在了架子上。
架子轰然倒塌。
「啊!」方念安装模作样的摔上来,故意划伤了一点点手臂。
周牧之听到动静立刻回头,看到的就是架子倒地,我和方念安躺在一片狼藉中。
「我的手!」
方念安故意露出受伤还在流血的手臂,边喊痛边道歉:
「对不起牧之哥,我只是想拦一下嫂子,没想到她挣脱的力道太大了,害得我们一起摔倒了。」
「你千万别怪嫂子,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周牧之越过被架子砸中的我,去到方念安的身边,将她扶起。
「
宋以宁!你看看你,非要闹这一出,害得念安受伤了,我先送她去医院,等回来再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我看着
周牧之将方念安送去医院,房间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我挣扎着从架子下爬起,右腿处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不断流淌而下。
我翻出医疗箱简单包扎一下,便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签好字放在桌上,打好了去医院的车,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
周牧之送方念安去到医院,只是些小伤,护士很快就处理好了。
「护士,这样就好了吗?」
方念安问着护士,眼神却是朝着
周牧之看去。
而
周牧之并没有关注到方念安,一直拿出手机看,似乎是想收到某人的消息,但因为事与愿违,所以一直很烦躁。
「处理好了就回去吧。」
领着方念安出了医院,
周牧之纠结再三,还是点开「
宋以宁」的聊天框,敲下了一行字发送。
「我们马上就回去了,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十分钟......二十分钟......
甚至
周牧之专门买了
宋以宁爱吃的巧克力蛋糕带回家,也都没有等来他想要的回复。
周牧之心里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极点。
他按开了门。
家里一片狼藉,和他出门前的样子大差不差。
入眼处不见
宋以宁的身影。
桌子上摆着一份醒目的文件,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倒塌的架子旁,还有一摊干枯的血迹。
周牧之瞬间呆在原地,手里提着的蛋糕也猛然滑落,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