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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郁本是全神戒备,草木皆兵的。
被她碰到手时,险些本能的将她击杀。
可当他摸到冰凉的井沿时,心中最后那一点意识,忽然亮了起来。
“妙妙?是你吗?妙妙?”他温柔地唤她,如绝境中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
殷素柔没应,将他轻轻一推。
他便顺从地给她推进了枯井中。
萧郁落入井中,摸到狭窄冰凉的空间,背倚着石壁,终于放松下来。
毒性开始疯狂在体内扩散。
但是,他强忍着痛苦,咬着唇,发出重伤的野兽般地低吼,用后脑拼命撞墙。
殷素柔在外面,无力地靠着井沿坐下,燥热难耐,辗转反侧。
又听着萧郁在下面痛不欲生,惹得她更加难捱。
算了,要死一起死吧!
她猛拍了井沿几下,吸引下面萧郁的注意。
就在他抬头的功夫,纵身朝着下面跳了下去。
果然,他伸手接住了她。
“是妙妙吗?”他抱紧她,在她颈侧用力嗅了又嗅,手掌将她从肩膀到腰臀,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他记得她的味道。
他记得她身体的轮廓。
“妙妙,妙妙……”
他仿佛自我安慰般地呢喃,紧紧抱住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因为痛苦伤害了她,却用力嗅着她的气息来平复自己。
可这种压抑温柔地亲昵,让殷素柔更加抓狂。
她本就不是定力极佳的人。
实在受不了了。
“萧郁,对不起,我借你用一下。”
她喘着灼热的气息,不管不顾,盘上他的腰,生涩用力地吻他,咬他坠着箭头的右耳,扯开他的衣裳。
狭窄的枯井下,如雌雄野兽碾压在一处,在黑夜里传来压抑克制,旖旎缠绵的声音。
殷素柔不准萧郁乱动,但她自己又潦草又急躁。
匆匆两回,只用了不过一刻的时间,满身已经被汗水濡湿,伏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喘着。
人已经渐渐清醒了,药力应该是解了,她体力也仅止于此。
“你也不过如此。”她总算舒服了,还有空笑他。
萧郁因为情欲的发泄,毒性随汗水从毛孔排出不少,居然隐约能听见声音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笑着,带着事后黏腻的缠绵和威胁。
男人,第一次,坚持了一刻钟,不丢人。
他将挂在身上的人抓下来,压住,仔细用力**她。
还没开始呢。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
枯井,是他最深的噩梦,也是他最安全最放纵的地方。
纵情纵欲,似乎歪打正着,有助于解毒。
萧郁用力嗅着她耳畔浸染了他们两人汗水的柔软甜腻香味。
“再来。”
是一声满是爱意的邀请。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地老天荒。”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第一次对女子说许以生死的情话,只说给她听。
然而,这些听在已经彻底清醒的殷素柔耳中,却如噩梦。
她腿都在突突,他却要地老天荒。
况且这儿是哪儿啊?
这里是皇宫。
枯井!
疯了?
谁跟你地老天荒!
她低头看见脚边的石头,抬眼看见井边垂下来的绳子。
于是捡起石头,对着他后脑,咣地就是一凿!
接着,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提了裤子,顺着绳子,一溜烟儿地爬了上去。
“我看你也没事了,就在下面好好冷静一会儿吧,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
殷素柔想了想,又把井绳给撤了,免得他上来得太快。
接着一瘸一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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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昊太子在夜宴中失踪了。
整个宫中吵翻了天。
裴玄清知道大概方向,但是他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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