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说没事。
黎先生忽然看着我道,“**,要不要进来陪我这老头子喝一杯?
年纪大了,每到深夜基本就睡不着了。”
我向来是不善喝酒的,但不知怎的我却答应了下来。
我跟着黎先生一路来到客厅,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几乎没有私人物品,几乎都是租房的时候自带的一些家具。
只是在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水墨画,夕阳与晚霞是大自然最有创作力的画师,在它们的照耀下群山上飞过的鸟儿的身影显得格外有意境。
黎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前妻的画作,跟这里的环境确实有点格格不入,不过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带着它去各个地方了。”
今晚的黎先生确实有些奇怪。
平时他的嘴巴像是一只紧闭的蚌,对于自己的私事向来是缄口不言,即使偶尔吐出的泡泡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的事情。
但今晚在酒精的加持下,他显得格外话多。
整个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但我从他凌乱的字眼中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故事,约莫就是感觉他似乎对自己的前妻念念不忘。
尽管心中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挖不相识人的私生活,只是在他沉默的时候,将空着的酒杯倒满。
他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他们的故事并不复杂。
原来黎先生是一个基层**,平时因工作太忙就会疏忽家庭。
他始终在庆幸能够有体谅自己的妻子,她似乎可以独自处理好任何事情,对于他工作上的事情她总是说你先去忙,等你忙完了再回家。
所以当有一天他打开门,看着被搬空的房间和不告而别的妻子,他仿佛被人用锤子重重地击中了似的。
他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很久,随后坐在地板上发呆。
抬头望着四周的房间,搬空的梳妆台、衣柜和书柜,就连挂在墙上的装饰画已经被人取下来,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