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脸上泛起**烫伤红,像是胡乱涂了女人的胭脂。
他低头,忙着在宣纸上落款,懒得搭理我,“出门多日,家中长辈定是挂念。”
“船上物品齐全,小妹回房简单收拾,即可动身。”
一家之主的话,不容拒绝。
“**说笑了,”我顺手为他研磨,“老家只剩个赌棍舅舅,准备卖我还债。”
**早有准备,“小妹不必忧心,我已修书一封,请求县令对你多照拂。”
我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恨不得立刻拔除。
我以指蘸墨,划过书案上每一幅悼妻帖,似是黑色蚯蚓爬过。
“状元府容不下我,我就算在京城沿街乞讨,也绝不回火坑!”
他重重搁下毛笔,“你疯了?”
我将食指余墨轻抹唇上,白齿黑唇,莞然一笑。
“昨夜,**不就领教过了?”
聪明人不会主动惹怒疯子。
状元郎不傻,送我回老家的事,自然作罢。
但府里不缺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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